虽说由于蔚垚不在,他们没有那个权限随意领人进去,但去帮她叫个人出来倒不算什么难事。
不一会儿,等待在外的郑曲尺便见到守卫带着一个穿着鳞甲的年青将领,一道走了过来。
此人长得五官端正,眼神正直,一观此人面相,但不像那耍滑奸诈之人。
风青疑惑地打量一番郑曲尺,问道:“是你找我?”
“对。”
郑曲尺上前,她言谈诚恳,想与他找一处私密些的空间,谈一些紧要事情。
风青认得桑瑄青这个人,两人私下虽从未打过交道,可他却是答应了。
避开其它人耳目后,郑曲尺首先解释了一下穆柯送信之事,然后她才问道:“那封信,你是否亲自送到蔚大哥的手上了?”
她并没有告诉风青,那信其实是她的,她只当替穆柯询问结果。
风青愣了一下,这才明白桑瑄青此番的来意。
“信……送了。”
他确信公输兰的人品,应该是将信送达蔚近卫那处了,他稍作迟疑的是,他并未“亲自”
。
郑曲尺见他没有一口直接了当,忍不住多问了一次:“当真?”
风青年纪轻轻便当上一营守将,自然有其傲气的一面,他不满被人质疑,皱眉道:“自然。”
见对方不似说谎的样子,郑曲尺心口那一颗悬吊的心,这才稍稍安稳落地。
千夫所指(一)
好在,这封告密信并没有外流。
但为何蔚垚收到信,却没有联络她?
是他觉得她信中所言有待查实,还是担心与她联络之后会另起事端,便打算暗地里秘密处置此事?
揣测多方无果。
但郑曲尺不是一个犹豫不前的人,她既然决定踏上这一步,便不会再后退,她打算堵在营寨门口,亲口问一问蔚垚本人。
毕竟,来都来了。
她冒险跑这一趟,要为之付出的代价可不算小。
然而,很多时候事不从人愿也是常有的。
郑曲尺在营寨门口等到日落西山、日暮途穷,眼看都快要入夜了,却始终都不见蔚垚的身影。
她站累了,便蹲在鹿砦那儿,双手撑起下巴,失神盯着来去通道,在旁人看来,这副模样甚为可怜。
守卫见她等了大半日,心有不忍,在即将换岗之际,便上前劝她。
这几日以来,蔚近卫时常归期不定,有时候还会夜宿在外不归,她倘若真有急事寻他,不如留下个口讯,他叫站晚岗的守卫到时替她转达。
郑曲尺站起来,腿蹲麻了,她牙缝“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