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我银烛便好。”
她轻轻地笑了笑,伸出手去牵绯青染的手,看着极为亲昵。
她点点头,坐下来,忍不住问上一句:“你姓银吗?我也认识一个姓银的人,不过是个男子。”
白式景知道她说的是银千秋,微微的笑了笑。
坐在床上的女子摇摇头,笑着说:“我叫花银烛。”
“花?这个姓真少见。”
绯青染笑了笑。
花银烛第一次见到绯青染的时候就觉得亲近,现在看来,也只愿意和她亲近,醒来就连苍羲都不管,就只盯着绯青染了。
苍羲第一次看她愿意跟人交流亲近,心中不免有些忙欣慰,对着绯青染说
“绯姑娘,若是不嫌弃,今夜就留在这儿过夜吧,其他极为也可以留下来。”
他说的诚恳,但绯青染还是拒绝了,摇摇头。
“多谢好意,但我家中还有极为受了伤的亲友,今夜恐怕不太方便,若是来日有机会,再聚吧。”
她说完,对着银烛笑了笑,准备带着人走。
苍羲看着她即将离开,又看了看银烛眼中的几分落寞,想也不想便开口。
“若是不介意,我可以马上派人去将他们接来,在我这别院,没人能伤的了你们,我这儿有很多大夫,对你们也方便,如何?”
老头看他极力挽留,又看了看坐在床上的那女子的神情,瞬间明白了,当即一笑,对着绯青染点点头。
她沉默了一会,转过身答应了。
“那太好了,本王这就派人去将你那些朋友接来。”
苍羲的面上顿时高兴起来,对着黑暗中的暗卫吩咐几句,马上就有人走进来,得了地址后就去了柳家小院。
现在外面危险重重,重明又是如此想要除掉他们,但看他刚才的样子,像是对这摄政王极为忌惮。
那么只要他们待在这苍羲的别院里,重明就暂时动不了他们,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借此机会,他们也好整顿整顿,将伤养好。
上官青岚昏迷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让他醒来了。
事情瞒得了一时满不了一世,还是尽早和他说清楚的好。
想到这,绯青染转身,想跟着那些侍卫一起回去,被苍羲拦住。
他眼底带着几分请求:“绯姑娘,可否请你在这儿多陪银烛一会,有什么事情我替你去,可好?”
她愣了片刻,随即看见了花银烛眼里的拿份若有若无的期待,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于是点点头。
“白式景,你回去吗?”
她扭头去问白式景。
可一身白衣,一头银的翩翩公子笑的格外柔和,笑着说了两个字。
“不去。”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绯青染在想什么,无非是为了上官青岚,想将他亲自带过来,让师父把他唤醒,说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现在重明还在这院子里,可以当面对质。
若是过了今日,怕是没这么好的时机了。
但上官青岚喜欢她,现在他们的感情还不稳定,二人之间的事情也还没有定下来。
万一上官青岚那小子来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让绯青染心中有愧,从而对他多照顾些,那他岂不是自找没趣?
绯青染不知道,站在旁边,笑的一脸纯良的白式景,此时心里已经打了好些个算盘了,小心思多到飞起。
交代完了一切,苍羲也不再逗留在这暖房里,带着白式景和老头去了别的院子,为他们安排几个空置的房间,又介绍了一下这院中的方向和各个地方的用处。
绯青染则是被留下来陪着银烛。
她现在刚醒,身子虚弱,更是有些弱不禁风的模样,光是坐在床上,就已经让人感觉到有些疲软。
她坐在暖玉床上,跟银烛对坐着,笑吟吟的说
“你为何想把我留下来?”
方才她注意到,是银烛故意流露出来的那个不舍的模样,苍羲才留下了他们,可银烛为何要怎么做?
当真是对她这个才有了一面之缘的陌生人这么念旧和不舍么?
她不信。
看绯青染猜到了自己的心思,花银烛笑了笑,伸手将自己的头放到脑后,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