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们的眼神有疑惑、有期待、也有幸灾乐祸可惜就是没人自告奋勇地站出来替他。
“唉来就来呗。”
思忖了片刻,封不觉叹了口气,摆出一副“哥豁出去了”
的样子,走到了海盗身前,“想听什么”
“废话,来点儿咱们海盗常听的呗。”
幽灵海盗用粗暴的语气回道,“难道你还想来段歌剧不成”
“了解。”
封不觉神色平静地架起了提琴,有板有眼地摆好了姿势,将腮托抵在颈上,左手摁弦,右手抬起,“没有琴弓不能拉,我用弹的可以吗”
“行行随便你。”
幽灵海盗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酒,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封不觉耸耸肩,将头一歪,右手拨弦,还真就弹了起来。
咚咚琅琅一阵弦响,有声有律,有起有伏,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不愧是觉老师弹得曲子都那么有深度”
布欧眼中再度亮起了崇拜的光芒。
“不愧是觉老师会的东西就是比一般人多那么一点点”
欧布也赞了一句。
“切不过就是很通俗的调子吧”
小灵接道。
小叹则是面带疑惑地念道“好奇怪小提琴弹出了琵琶味儿。”
“我倒也是第一次知道,他还有这手”
若雨亦是感到了些许惊奇。
就在众人对封不觉的音乐造诣议论纷纷之时,可怕的事情生了
觉哥拨了一阵弦后,开口唱了起来“一摸呀摸到呀大姐的头上边呀一头青丝如墨染,好似那乌云遮满天哎哎哟好似那乌云遮满天”
“噗”
幽灵海盗当时就把一口酒给喷了出来。
觉哥的五名队友皆因震惊而呆在原地,做不出任何反应,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种状态,那便是石化。
“这td是什么啊”
幽灵海盗惊怒交加地吼道。
封不觉却是若无其事地回道“十八摸啊。”
“我让你来点儿海盗常听的曲儿,你就给我来这个”
幽灵海盗接道。
“那你想听什么”
觉哥道。
“航海歌啊这你都不会吗你小子是怎么混上我的船的”
幽灵海盗嚷道,看来他认为自己还活着,并待在自己的船上,“我们海盗的曲子,理应象征着自由、无拘无束、坚定、无畏”
“好,好明白了。”
封不觉悠哉地调了调弦,重新起了个调,扯开嗓子唱到,“大河向东流哇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嘿嘿参北斗啊生死之交一碗酒啊说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嘿嘿全都有哇水里火里不回头哇”
“窝嘚法克”
幽灵海盗都惊了,他睁大眼睛瞪着觉哥,很认真地问道,“搁在几年前我一刀捅死你信不信”
“那你想怎么样吧”
封不觉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回道,“你说你想听啥,随便点咱虽然会的不多,但脍炙人口的我还是能来的,什么敢问路在何方啦,沧海一声笑啦,水手啦”
砰
此时,连接房间a和房间b的那扇门又一次关上了。
不过这回它不是自己关上的,而是若雨摔起来的。她摔门前,还用冷冰冰的语气留下了一句“等他完神经了,你们叫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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