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女又指着小女孩道:“孩子何错之有,她凭什么虐待我的敏儿?”
“为什么?你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是谁给我饮食中下毒?”
“是谁让我失去腹中胎儿?”
“是谁不经过我的允许,就花着我的金银招摇过市,从青楼娼妓,摇身一变成了银红院老鸨子?”
娼女辩驳,“那都是庄郎给我的,我们俩是真爱。他只是从你那拿些青春损失费罢了。”
“那渣男,你说话!”
小茗实在看不下去了。
两个女人为了他吵架,他却躲在那当缩头乌龟。
“我……我……”
“你什么你?”
“我来问你,是不是你苦苦纠缠女王陛下?答应它一生一世一双人,终身不负,只对她倾心?”
娼女指着他,“不是,庄郎说他真正爱的人是我。他跟我说,那女人床上木头一样,庄郎对她索然无味。”
小茗捂脸,“死人渣啊,……你说!”
“我……我是……说过。”
娼女:“庄郎他说了又怎样?那也是权宜之计,是被她逼迫着说的。”
小茗:“说!她逼你了没有?”
渣男咬咬牙,“别逼我……我……”
“真墨迹!这么问什么时候是个头?”
小茗看看夏枯。
“大师兄,来张真话符吧。”
“好的!”
夏枯手心一甩,已经多了一张符。
贴在渣男脑门上,他目视前方,瞳孔开始涣散。
小茗:“我来问,你来答。”
渣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