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再跟婆婆告状,说儿媳妇脾气不好,经常惹他生气。
再看着他亲妈甩媳妇大耳光,他就在一边偷着乐。
小茗说:“这人是个变态吧?”
尘星玄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子有几个能嫁得如意郎君的。包办婚姻的弊端是,就算他对你不好,你也只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后来苎恪那心上人突然去世了。”
“他从山上下来,在她坟前常跪不起。”
“听人说,她嫁的那个人渣家道中落,竟然把她卖了。”
“她跳下车摔到了头摔死的。”
“从那以后苎恪痛恨渣男,更痛恨他自己。”
小茗道:“听起来是蛮惨的。”
“所以他的游戏人生,是为了掩盖心里的不安?”
这时候,苎恪又从窗户上翻下来。
“才不是,后来的吃喝嫖赌都是你男人带坏我的。”
“他带我去青楼,他带我喝花酒,他带我去泡妞,他还带我去温泉偷看女人洗澡。”
小茗:“此话当真?”
小茗手一发力,掰断弯手上一支银勺子。
“我可没说假话,我可以指天发誓。”
尘星玄都快哭了。
苎恪还不肯口下留德。
“一人出卖对方一回,算是扯平了。对了……他以前的爱好是喜欢丰满的,不喜欢枯瘦如柴的……”
苎恪说完吐了吐舌头,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尘星玄瞬间感觉到风雨欲来风满楼。
惨了,小茗要发飙了。
“尘星玄!”
小茗站起来拍桌子。
“好你个渣妖!
”
“娘子你听我解释!”
尘星玄举双手投降。
“我坦白从宽,我是荒唐过,谁的青春期不叛逆,我后来全都改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只是想八卦一下苎恪来取乐,竟然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
苎恪在门外得意道:“哼哼~我光棍一条还怕你出卖?今天有你受得了!”
尘星玄得到了睡地板的待遇。
小茗一生气,又去睡懒觉了。
“白发鬼,你真是我克星。”
尘星玄上了屋顶,跟苎某人分享花生米,小酒杯对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