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说实话,这地方其实是个义庄对不对。”
“并不是,这里其实是个荒废的宅院,屋主人可能是个绝户人家。”
“其实我也不是主人,我也不是主人的亲戚。”
“我也是流落到此地,前来借住的”
。
“这样呀,原来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啊,有吃的吗?小哥。”
“吃的有,烤红薯吃吗,我刚烤熟的。”
苎恪道:“吃啊,我就好这口儿,现在就缺点儿热乎东西,暖暖手暖暖胃,这天儿实在是太冷了。”
小哥在院子里面没有摆放棺材的地方刨了个坑。
红薯埋进去,上面点了一堆的火。
等柴火燃烧的差不多的时候,这红薯也就烫熟了。
他刨出一堆来,大概有十好几个。分给这四个人吃。
“那我就不客气啦。”
饥寒交迫的四个人把这红薯都当成了美味佳肴。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谁
能想到这四个人个个都富可敌国的身份呢。
苎恪道:“小哥恕我直言,能出去找个房子住,还是出去找个房子住吧,这房子阴气有点儿重。”
“而且房子大了,吸人气儿,这地方只有你一个人住。住时间长了容易精神涣散。浑身疲惫乏力。”
这小哥说:“实不相瞒,我也没有地方可以去。身无分文。赶考落败。哎!如今是无颜见家乡父老呀。”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未必一定要考科举才能有出息呀。”
苎恪拍了下夏枯的肩膀,
“这位就是当上了官儿,又自己辞职的。”
“当官哪有那么好当的,上边儿的欺负下边儿的,大鱼欺负小鱼,小鱼欺负小虾米。”
“充满了身不由己,活着也不开心”
。
“还不如摆个地摊,卖个豆腐脑儿自己当老板开心呢。想出摊就出摊儿,想收摊就收摊。而且还饿不着自己。”
小哥说,“大哥,你们对我不错,我跟你们说个实话吧。”
“你们吃完这红薯就快走吧,不然就跟我一样走不掉了。”
苎恪道:“你可别吓唬我啊,我这人太喜欢听恐怖故事了,一听就上瘾。”
“大哥,我不是诚心骗你们的,也不是吓唬你的,我跟你说吧,这宅子真的有古怪。”
“一进门儿就横七竖八躺着几个棺材,破败成这样子,你要说它不古怪才没有人信呢。”
小哥说,“反正我是为了你们好,能走你们就快走,
别像我一样走不掉了”
。
夏枯道:“走不掉是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