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嗷嗷嚷嚷要大老爷给他们家主持公道。
旁边围着不少看热闹的。
小茗问了一大伯,
“叔,这是干什么呢?”
大伯说:“据说是被郎中开瓢给害死的,郎中昨儿晚上跑路了。”
小茗仔细看了看,
“不像啊,像是吃了毒草,中毒死的。”
尘星玄道:“她一条腿有伤,脑子里有脑淤血,并且血液里有大量的毒素残留。”
苎恪道:“怪了怪了,我看她不像是被毒死的,像是中了一种咒。”
苎恪与尘星玄对视,尘星玄点了下头。
“别背着我眉来眼去。”
小茗抗议道,“快说是什么咒?”
尘星玄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这种符咒曾经流行一时,专治讹诈不义之财的恶人。”
小茗貌似也听过。
是仙鹤山的课程里讲过,只是她没事老打瞌睡,所以记的不是很清楚。
小茗又发挥人美嘴甜的用处,去人群里又兜了一圈。
再回来时候已经问了个门清。
五个人下榻客栈,
小茗详细讲给其他人听。
“那死者叫聋秀花,资深讹诈,一家子没有工作,不务正业,就靠欺负人和敲诈活着。”
“不管这符是谁下的,我倒觉得他是为民除害。”
苎恪说,“刚才你去人堆里
转悠的时候,大粽子就已经发现了。”
“发现了什么?”
苎恪说:“当然是符啊,就印在那具死尸的瞳孔里,你猜是谁做的?”
“我不猜,你快说。”
苎恪抿嘴一笑,
“法力无边,又爱多管闲事那位。”
“葫芦?”
又是他?
苎恪跟尘星玄不约而同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