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说过,你们这些人不过是些杂碎,不可能是哀家的对手!”
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老太太,戴宝青打心底是厌恶而又觉得恶心。
对方做的孽那么多,如今竟然还不知道悔改。
伸手擦干了眼泪,可却带了云奚的血在脸上,导致戴宝青看起来是略有些狼狈的。
“其实这一切你全都算准了,在你进太后寝宫的那一天,你就已经开始下毒了?”
太后也没有否认,点了点头后倒有些可惜地看向戴宝青。
对方确实有实力,她也不止一次暗示戴宝青。
若是跟在她身边,她可以给对方至高无上的地位。
可这个丫头实在冥顽不灵,这让太后眼中也闪过一丝杀意。
戴宝青的能力实在太不可控了,对方聪明,脑子转得快,医术也高。
这样的姑娘若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么也就只有死路一条。
可戴宝青却在想,究竟是谁和太后联合在一起,做了这么一场戏。
太后不过是一个深闺妇人,对方一直说自己懂得有多少的。
其实也不过是,偷看先帝的奏章所得来的。
对于外面的情况,她其实是一无所知。
试问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知道九州真正缺的是什么。
若让太后把持的朝政,那九州也会走向灭亡和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如今让戴宝青更为担忧的,是她和云奚究竟会落得如何下场。
太后对他们恨之入骨,尤其是云奚。
他们这边的情况都如此严峻
,想来许家和李石也好不到哪去。
他们迫切的想要将朝廷先安置妥当,所以也就忘记了,背后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会对他们随时偷袭。
稳定住自己的情绪,戴宝青紧紧将云奚护在怀里。
警惕的注视着太后,生怕对方伺机而动。
可戴宝青这点小把戏,是躲不过太后眼睛的。
她在这后宫里生活了几十年,形形色色的女人,看得实在太多了。
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满是稀奇的上下打量了戴宝青,声音中也带了些不怀好意。
“你恐怕不知道吧,哀家同庆王殿下已合作许久,你若是嫁给他,如今恐怕还是皇后。”
太后说这话的本意,原本是想看到戴宝青痛哭流涕,后悔万分的模样。
可对方始终冷冷的盯着自己,让太后到有些索然无味。
挥了手,便让人将两人拖去了牢房。
再一次来到牢房,戴宝青显然淡定了许多。
她知道,再也不会有什么老先生,神人能够解救自己,而唯一能救云奚出去的只有阿元。
李石固然在宫外急得大汗淋漓,可是无召不得入内。
他又是一个大将军,哪怕只带了一匹马,都会被太后冠上叛军的罪名。
所以思来想去,戴宝青知道阿元是最适合的人。
可对方能不能同意,这就是最为要紧的事。
颤抖着叹息地将云奚的手,紧紧握在手心。
戴宝青知道,她必须得要走这一趟,摸索着将自己身上唯一一根簪子塞到了侍卫手
中。
“不知大哥可能不能帮帮忙,我想见见庆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