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央这几天休养后终于可以下床了,陈昭训搀着她,温声道:“妹妹,你慢点。大夫说了,你这身体适合静养,不宜过多走动和劳累。”
说罢微叹,“这往后也只能在这院子里走动了。”
“……”
苏沉央抿唇,一言不发。
如陈昭训说得那般,她现在的活动范围只能在院子里,其他哪有也别想去。再加上之前的事情发生后,祁劭行将长生和云霄都留在了东宫。
“你也别灰心。”
陈昭训见她不说话,安慰道:“等你宝宝生了,你就不用被关在这里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宝宝,以及养好你的身体。”
说罢,她的目光无意中瞄到苏沉央脸上的那半边脸伤疤,因为没痊愈一眼看过去还是那么的触目心惊。
“是不是很难看?”
苏沉央见她盯着自己的脸看,问。
陈昭训闻言忙摆手,“不不不,不是的,我只是感叹这么好的容貌真的太可惜了……”
察觉到自己的话会让她难过,她忙又解释道:“不……我没有让你难过的意思,我只是……哎呀瞧我这张嘴……”
见陈昭训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语言组织不完全急得她满头大汗,苏沉央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陈昭训呆愣了片刻,“你终于笑了。”
“……”
苏沉央抿唇,正欲敛下笑意,陈昭训忙道:“别别别,我只是很难得见到你笑。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这跟脸蛋没有关系,是你笑起来的时
候眼睛弯弯的,很有感染力,让人看着就觉得幸福。”
“原来我的笑容这么有感染力?”
苏沉央失笑。
陈昭训点头如捣蒜,自苏沉央回来后她对她更加温柔了,可能是同情她的遭遇吧,所以陈昭训说话小心翼翼,就跟心疼妹妹的大姐姐一样。
“是啊!所以你应该多笑笑。”
陈昭训龇牙,“这样会让人显得明艳动人。”
苏沉央扑哧一声又笑出了声,一直站在院子外没进去的祁劭行嘴角牵了牵,这是他这几天为数不多的笑容,只要她开心,他自然也开心。
“殿下!”
突然云霄的声音惊动了院子里的两人,云霄见苏沉央和陈昭训抬眼看了过去,心下一慌原来是不小心打扰了殿下的雅兴,他张口欲言,祁劭行微微抬手,抬脚走进了院子。
“殿下。”
陈昭训福身行礼,苏沉央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什么礼数都去见鬼好了。
祁劭行习惯了她这样,如果哪天她忽然给他行礼了,那才奇怪。想到这,他走到她跟前,抬手拉过她欲挣扎的手,将她掌心朝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放在她掌心。
苏沉央愣了一下,这是什么?
祁劭行看出她的疑惑,指了指自己的脸对她道:“治脸伤。”
说罢他侧头看了一眼陈昭训,这才转身离开。
望着祁劭行离去的身影,陈昭训走了过来看向苏沉央手中的小药瓶,眼里闪过一丝震惊,随后镇定地问:“妹妹
,你可知你口里的东西是哪儿来的吗?”
“不知。”
苏沉央摇头,觉得这小瓶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瓶子本身看着特别素净,在阳光下还有些通透,就好像是玉一样,她一愣,“这该不会是玉做的药瓶吧?”
“妹妹有眼光。”
陈昭训微微一笑,拿过她手中的玉瓶,底朝上翻过来给她看:“这是宫里的玉瓶,如若不是当今圣上特许,一般人很难拿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