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奕寒道:“前面几封信倒是有提过,莫则天听说是巫族嫡系子孙,现在巫族的少主,当年他能任乾州知府,也是花了大价钱收买了成王,这官位是成王给他的。
所以成王才会找上他,巫族正好也需要扶持一个傀儡上位,两个互相利用。
这个莫则宣倒是听说过,此人有几分能力,不过比较好色,听说后院经常换人。”
谢晚秋不解:“经常换人是什么意思,死了?”
长泽答道:“是,死了一批再换一批新人,不过听说府中有四个人一直没有变过,就是莫夫人和三个姨娘,都是有子嗣的,此人好色,但又重子嗣,所以曲二小姐如今有了子嗣,也就不用被换了,至少能活着。”
谢晚秋听他这么一说,感觉匪夷所思,这种说法简直打破了她的正常思维,她大惊:“这么可怕?他是纯粹的喜新厌旧,还是……把人折磨死的?”
长泽点头道:“暗卫在莫府盯了几个月,后院的女人确实每隔一个月或两个月就会换一批,暗卫还现成王长子现在练功很拼命,更现他私下武功还不错,只是平时没有露底儿,扮猪吃老虎。
暗卫还听他私下和成王次子说要替他们的父王报仇。”
谢晚秋追问:“报仇?找谁报仇,找我和寒哥?”
萧奕寒接过来说:“他以为是我们杀了他父亲,是我们挡了他们家的青云路,不单是找我们报仇,还要找莫则宣,说是这莫则宣趁他父王死了,残害他母妃,这些都是他对成王次子说的,现在连成王次子都跟着拼命练功。”
谢晚秋感慨道:“想不到曲二小姐当年抛下他们,甚至出卖了成王,这继子却还能对她这么好,她倒是有两个好儿子。
既然那两个孩子想找莫则宣报仇,那就让他们自相残杀,他们若是还想着权力,图谋大齐,那和寻死差不多,我们也不拦着了。
难怪历来都抄家灭族,杀了犯事的大人,这些小的长大又要报仇,冤冤相报何时了,是成王不安分,父皇当年已经留了他们一家的命。
他又跑了出来在定京城搞了这么多事,又在江南做下这等恶事,如今他死了,倒成了我们的不是了。”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咦,边境不是传来急信,说是成王的两个儿子都死了吗?怎么又跑到乾州去了。”
萧奕寒脸一下黑了:“暗卫在乾州没几天就查到了,已经勒令柳子明把那个贪官斩了,就那样一个管流放之地的七品官,从他家里都抄了三十几万两银子,估计多数都是成王这边给的。”
他又道:“不过成王那几个孩子暂时没有动,就是看看他们还想做什么,巫族的人心还没有死,还想扶持成王的嫡次子做个傀儡主子,不灭了他们,他们就一直折腾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