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雨莹没有答应,看着马科长退出调解室。
男店长心里明白,自己今天只能按法律来办事了,肚子里的火,焰腾腾的往上涨,然后堵在嗓子眼。
半天,才咳出一句放屁冒黑烟似的话,“我给你们退卡,给你们道歉,请你们原谅我。”
沈璐一挑眉毛,猛地拍了下桌子,“这就没了?你们的服务员把娇娇裙子给弄脏了,就这么一句轻飘飘的道歉?”
韩雨莹咳嗽一声,“你别拍桌子,小姑娘,有话就好好说!他已经认错了。”
“还有你,道歉要有道歉的样子,低头看地,谁知道你在道歉?”
男店长咣的起身,椅子被直接挤开,他涨红了脸,大声喊道:“对不起!我会赔偿你们今天的损失,请原谅我!”
说完,男店长又坐下来,心底誓,等离开警局,就立马打电话找人,来报复齐楚三人。
在韩雨莹的调解下,大家回到炸鸡店,男店长赔了裙子的钱,又让女服务员道歉,最后把卡也给退了。
离开炸鸡店。
韩雨莹还在上班,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要走了,齐楚让猫眼把打包好的饭菜拿出来,拿给韩雨莹身边的男警员,“调解了一中午,饭也没吃,你带回去吃吧,照顾好自己。”
男警员看向韩雨莹,“韩姐,这——”
韩雨莹道:“没关系,拿着吧。”
男警员奇怪地看了齐楚一眼,然后将饭菜拿上警车,心中奇怪,平时刚正不阿的师父,今天怎么还收起“贿赂”
来了?
齐楚问道:“他是谁啊?怎么看上去呆头呆脑的。”
韩雨莹白了齐楚一眼,“他是实习警察,刚入职的新人,什么呆头呆脑,人家工作很认真的好吗?”
“就不能让男警察带他吗,怎么让你当师父了,你靠谱吗?”
韩雨莹左右看了一眼,见没人看过来,直接一拳砸在齐楚的胸口,嗔声道:“齐楚,欠收拾了是吧,我怎么就不靠谱了?啊?你给我说清楚,要不然和你没完!”
“哦,我懂了,原来你是吃醋了,啧啧啧——”
“······放屁,我吃什么醋啊,你才毕业几年啊,有资格给人当老师吗······算了,咱们不讲这个,你那个同学,邱小青,到底怎么回事啊,为啥没去当警察?”
见韩大小姐又要使出不痛不痒的暧昧的“嘤嘤拳”
,齐楚怕被沈璐看到,赶忙转移话题。
韩雨莹没有直接回答,指了指胸口挂着的对讲机,表情严肃道:“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晚上我给你打电话,先走了,拜拜。”
齐楚见她郑重其事的样子,顿时凛然道:“好的,等你电话。”
看来,邱小青身上的事情,比他想象中的要复杂严重得多啊······
······们领导认识,你今天不把他给关起来,我就和你们领导举报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男店长胸有成竹地站起身,“哼,我没闲工夫在这里给你们闹腾,你今天不给我把他们三个关起来,明天你就等着脱衣服吧!”
他起身要走,韩雨莹也不拦着,只是缓缓道:“你现在走了,等于默认不接受调解,打算自己私底下处理对吗?”
男店长见韩雨莹软硬不吃,大声骂道:“你耳朵聋了是吧,我让你把他们三个抓起来,抓起来,给我抓起来!”
韩雨莹砰的一桌子,横眉竖眼地喝道:“你喊什么啊!这里是警局,不是你家,有话就坐下好好说!”
“你特么的——狗娘养的东西,给我等着!”
男店长拿出手机,一边骂道。
他打了个电话,很是嚣张地道:“你们和领导认识,等他来了,我看你怎么办。”
很快,一个男人出现在调解室外。
人还没进门,声音就传来了,“是谁把人家炸鸡店的店长给带来的,真不像话!人家炸鸡店,是咱们省城著名的连锁餐饮店,有外国人投资的,为咱们省城做多少经济贡献,怎么能把人家带到局里呢,真是一点都不像话。”
进了门,原来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枣红脸像是一块放软了的绸布,满是沟壑,一对绿豆大的眼睛不停眨动,酒槽鼻上布满了油汗,走两步,那两瓣肥厚的嘴唇便开始上下震动,显得无比滑稽。
中年男人喘息声很重,几秒钟不到,将让调解室里充满了混合了二手烟和白酒的臭气,熏得人直恶心。
韩雨莹蹙眉道:“我正在办案,马科长,你有什么指示吗?”
马科长刚看清韩雨莹的样貌,就不禁打了大大的个酒嗝儿,他连忙捂着嘴巴,瞥了眼炸鸡店的店长,心中暗骂,你小子特么的害我啊!
这女人是我能惹的吗?
马科长压下酒嗝儿,赶忙道:“雨莹啊——”
韩雨莹摆手道:“这是在工作,马科长,叫我全名吧,或者韩警官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