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罗一个人一个劲地臆想着,越想越觉得自己真是聪明过人,可比诸葛鸿聪明多了。
只是他一边想着一边朝着司陌尘的胸口看去。
瞧瞧这胸,以前一直以为是胸肌发达,还觉得虽然御王殿下长得倾国倾城艳压群芳,可是这身材是十分让女人垂涎欲滴的。
现在再一想,这样的身材,五大三粗的,能嫁给谁?
不由自主地目光又缓缓下移,因为衣袍宽大,是看不清里面状况,但是想来也知道,肯定是空无一物。
“你瞧什么?”
司陌尘冷声开口。
被人这么赤裸裸地带着肮脏思想打量着,司陌尘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张天罗收回视线,惶恐地抱拳:“下官家中还有事,请太妃娘娘和王爷恕罪,下官先行告退。”
“你能有什么事?今日是你休沐。”
居然没有将他的这个病治好就想要一走了之。
张天罗一边后退一边说道:“下官家中昨日公鸡下蛋母鸡啼鸣……实乃天现异象,说不定下官很快就能加官进爵,要带一家老小去庙中烧香。”
脚跟碰到门槛,张天罗一瞬间转身,健步如飞地逃了出去。
“加官进爵……都已经是院判了,难道还想封王拜相不成?”
司陌尘忽而响起张天罗前半句话,瞬间气得想要吐血。
“不如将王妃叫来问个清楚。”
没等司陌尘阻止,萱太妃已经命人去请公孙离月。
公孙离月知道这事瞒不过,也只能前去清幽居。
“给母妃、王爷请安。”
公孙离月对着两人福了福身子。
萱太妃朝她招了招手:“听说你还没用晚膳,就找你一同过来。”
公孙离月真的是不想揭穿这么拙劣的谎言。
她刚才一个人吃得正欢好么!
公孙离月坐下后,萱太妃实在是装不下去了,直接将刚才张天罗检查的药渣又递过去给她看。
“王妃,这是你给王爷隔三差五服用的药,说是纯粹的护肝降火药,可是张院判看过之后似乎跟王妃所言有所出入。”
这话已经是说得极为客气了,若是换成皇后,估计是要问,到底用什么药在毒害御王殿下。
公孙离月看情况是瞒不下去了,但是如果说是他们母子两为了报复他之前想要让她落胎才如此,怕是司陌尘要气死。
而且萱太妃也定然会怀疑。
思来想去,公孙离月只能编了个谎话。
“其实这事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跟王爷说的。”
公孙离月满脸愧疚地看向司陌尘。
司陌尘原本的恼火在她的神色之下变得狐疑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
司陌尘问。
公孙离月纠结了半晌,这才说道:“王爷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司空门喝过那果子酒?”
“本王就说,这个苍冥有问题,莫不是他给本王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