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如干脆喝糖浆算了。你以前也没这么嗜甜吧?”
“工作太累了,不吃甜的我没力气。”
“……哦。”
“我要刷牙洗脸了。”
“拜拜。”
楚裕挂了电话。
薛滢洗漱完下楼。秦宥一也回来了,两人换了衣服,开车回未名山。
武建斌在得到薛滢通知就早早吩咐厨房准备食材了,薛滢和秦宥一到的时候,王光誉和周震正大厅在下围棋,两人神情肃穆,看来脑细胞在大面积死亡。
薛滢不由得过去瞄了一眼,棋盘上黑白相当互不相让,暗叹一声厉害。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五子棋,收回目光,进了厨房。
厨娘正在厨房榨果汁,见薛滢走过来,给她倒了一杯。
薛滢看了眼料理台,露天烧烤的食材都准备好了,她喝了口果汁,有点酸,抿着嘴咽了下去,没再喝第二口。
天渐渐黑了,武建斌打开花园里的灯,女佣把烧烤食材拿到户外。
三月初的星海市寒意消退,夜风只带了些微微的凉意。
楚裕终于到了,甜品店里八英寸以上的蛋糕都是现做的,而且店里根本没有十六英寸的,他只买到了十四英寸的,他在店里等到天黑。
薛滢如愿喝到了双份糖的雪顶甜奶,整个人像是活过来了。
“媳妇儿,你让楚裕给你买了这么大一个蛋糕?”
秦宥一把蛋糕放在了木桌上。
薛滢咬着吸管,抬起眼眸看他,眼神无辜地点点头。
“吃一块,剩下的放冰箱。”
秦宥一打开蛋糕盒,切了一块装盘。
薛滢不悦地嘀咕:“这么小一块,不够。”
“你说什么?”
秦宥一扯了张纸巾擦拭蛋糕刀,金属刀具的冷光在他眼里闪过,“你不觉得这周你吃了太多甜食了吗,不可以再吃了。”
薛滢矢口否认:“我没有。”
秦宥一放下蛋糕刀,双手撑在桌面上,俯下身逼近薛滢:“我、王特助、楚裕都是证人。”
薛滢:“……”
秦宥一拿过薛滢手里的饮料,吸了一小口,甜得发齁。
他弹了下薛滢的脑门:“没收了。”
薛滢瞪了秦宥一一眼,用力挖了一勺蛋糕,喂进了嘴里。
你是不是怀孕了
当天晚上,他们住在了未名山。凌晨一点,薛滢又醒了,准确来说,是饿醒的。想到冰箱里被秦宥一收缴的巧克力蛋糕,她在黑暗中咽了下口水。
薛滢忍耐了一会儿,还是饿,按耐不住想去楼下吃蛋糕的念头,满脑子都是被秦宥一没收的甜奶。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试图拉开秦宥一搭在她身上的手。
“……嗯?”
秦宥一鼻腔里发出含混的音节,手臂收紧,把薛滢搂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