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楚裕临睡前收到薛滢的短信,得知秦宥一出了车祸,一颗心也悬得老高,要是伤势严重,他必然不会说风凉话,就是看到秦宥一没什么大碍才开玩笑奚落一句。
秦宥一懒得争辩,困意像山一样倒下来,他又忍痛打了个哈欠。
薛滢洗漱完毕出来时,秦宥一已经睡着了,侧着身,脸埋在被子里,呼吸略沉。
薛滢放轻脚步,走到楚裕旁边,在沙发椅上坐下,接过楚裕递来的一盒牛奶。
“姐,”
楚裕小声说,“肇事司机叫高木贵,早些年在城西区和马场一带混,我有个朋友认识他,正在打听他的下落。据说高木贵有吸毒史,进过戒毒所,有没有复吸不清楚。会不会是毒驾产生幻觉,意外撞过去的?”
上不了台面的野种
“不管是不是意外,”
薛滢语气不太好地说:“都要尽快找到高木贵。”
楚裕咬了一大口三明治,点点头“嗯”
了一声。
吃过早餐,薛滢去了趟医生办公室,目前秦宥一的伤情基本都属于良好,不过医生建议再住院一段时间,避免车祸后的脏器延迟性破裂出血。
薛滢对医生的建议没有意见,按照她的想法,秦宥一最好在医院里恢复到最佳状态再出院也不迟。
出了医生办公室,薛滢想到秦宥一车祸住院的事还没跟家里人说,于是拨通了秦宏深的私人号码,告之基本情况后,走回单人病房。
不多时,张丹彤带着一套藏蓝色的套装和化妆包过来了。
薛滢在病房的浴室洗了个澡,吹干了头发又化了个淡妆,最后换上这套西装走出洗手间,到病床边看了眼秦宥一。
秦宥一保持刚开始的睡姿一动不动,看样子一时半刻不会醒。
薛滢戴上腕表,转身交代张丹彤:“丹丹,我得走了,雁鸣山那边还有一些工作没有完成,你留在这里照看宥一,等他的父母到了再去忙别的事。”
尽管薛滢说是有工作的时候工作第一,但秦宥一真遇上什么状况了,还是会抛下一切赶回他身边。如今确定他没有大碍才离开忙工作。
张丹彤颔首领命:“好的。”
薛滢看向楚裕:“楚裕,送我去机场。”
“噢!”
楚裕站了起来,把手机塞进牛仔裤口袋。
张丹彤从拎包里翻出车钥匙,递给楚裕,跟他说了具体的停车位置。
薛滢整理好头发,转头又看了会儿睡着的秦宥一,带着楚裕离开医院。
下午一点二十分,薛滢在雁鸣山所属地的小机场下机,坐上来接她商务车,给秦宥一打了通电话。
大约四十分钟后商务车抵达雁鸣山,薛滢跟王光誉还有其他几位一同出差的高管碰头。
“秦先生情况怎么样?”
休息的间隙,王光誉悄声问薛滢。
王光誉一直没敢问薛滢,一直是和楚裕联系的,楚裕那张嘴,也不能全信,这下薛滢回来了,想来秦宥一的情况并不是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