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风:“……”
这个宁彦君是一日不找茬,就一日不痛快?
“怎么,被我说中了?”
萧逸风的沉默却让宁彦君更为嚣张,那双狐狸眼凌厉如剑,嘴角的冷笑越发放肆,“原来我们的萧大峰主的喜欢,要么是比自己大好几轮,要么就比自己小几轮?这种癖好可当真是怪了!也难怪我们这些人,没法入了你萧大峰主的眼!”
他的话字字刺耳,萧逸风听得直皱眉,冷声道:“宁彦君,你说完了吗?”
“……”
就像重拳打在棉花上,明明自己的情绪被挑的很高,对方却轻飘飘的一句说完了吗?
什么话最为伤人致命,那便是不在乎。
宁彦君看着面前那抹白衣身影,酒有些上头,映入眼眸的俊脸有些重影,但那一眼一眉一鼻一口,他在心底早已记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了对方眼底的冷漠和淡漠,看自己的眼神如同看一样垃圾一般,宁彦君仰头看着天花板,自嘲的笑了,“是啊,我和你在这里说什么呢!是我犯贱了,就算是我现在死了,大概……呵。”
一个呵字,包涵了他万千情绪。
萧逸风不想在这里跟他斗嘴,被别人看了笑话,绕开他走到自己房门口。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他转头看了眼宁彦君,风尘男子正从地上扶起宁彦君,一张清秀的脸上因为用力太过涨红了,就这么看过去,萧逸风觉得那侧脸还竟有点像游乐辰。
萧逸风进房的脚步微微顿了顿,但随即就进去反身关上了门。
他没有立场去提醒宁彦君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但同样也要承受住同样的果。
房间里,林长哲还未有醒,安安静静的躺在床铺之上。
萧逸风走上前看了他两眼,伸出手指在他鼻尖处探了探。
还好,还有呼吸。
只是,这床他肯定是不能睡了,今晚便只能委曲求全打坐一夜了。
这房间够大,旁边还有张软塌。
萧逸风打坐在软榻之上,将腰上困住了兔妖的乾坤袋拿了下来。
昏暗的房间里,乾坤袋上的金丝纹发着淡淡亮光。他跟慕容昀说他有事要做也不是全是借口,这兔妖确实是醒了,在乾坤袋里挣扎,他需要盯着这妖物以防有变。
当然,更多的是不想在和慕容昀一间屋子的借口。
虽然那事是慕容昀开的一个玩笑,但萧逸风的心还是难以平复,他突然想到叶温凉跟他说的那句话,他和慕容昀确实关系太近了,即便是师徒,也不需要有这么亲密的关系,他们又不是夫妻。
夫妻……
萧逸风的心突然顿了顿,静放身前的手指微微一促动,他猛然睁开眼睛,他是不是需要催动一下慕容昀和江安彤之间的感情线了?
只是,慕容昀和江安彤两人之间年纪还太小,他若是替慕容昀前去万花峰提亲,只怕会被江峰主不顾师侄之情打下山脚。
想到这里,萧逸风微微叹了口气,他是没有办法帮男主了,只求他自求多福吧。
不过男主的婚事他现在没办法插手,他自己的婚事确实可以筹划起来了。
只要他成了亲,不管以后如何,都不可能再娶江安彤这事。
那他就能成功避开这一劫。
但,偌大的万道宗,他能找哪个女修成亲呢?若对方看不上他,便是假成亲也成。
一夜思虑。
等萧逸风再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
乾坤袋已经没有了动静,那兔妖折腾了一晚上估摸着也累了,不再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