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侧头躲过一击,而后举起左手想要握住他的拳头将其手腕折断,可是吴彩使出了吃奶的劲这个男人的手臂都还纹丝不动。
杀手左手被躲开的拳头重新蓄力而上,吴彩没辙只能放弃折断他右手的打算,举起牛角刀对着他的小腿扫去。
一直留意吴彩的男人哪里会让她得逞,他双膝原地起跳,速度如闪电般将膝盖重重地砸向吴彩,吴彩只觉得胸腹一阵剧痛,柔嫩的部位被狠狠地撞击。
这种疼痛比断骨之痛还要痛上几倍。
她痛得一瞬间双目只能看到一道白光,失去了视物的功能,身体也控制不住地连连倒退。
吴彩将牛角刀插在挡板上,刀尖滋啦啦地冒出阵阵火花,可见她所用的力道之大。
退出去数米后她终于稳定身形,吴彩用力地甩甩头让自己脑子恢复清醒。
这时,哨声又响了起来。
突然感觉像发生了地震一样,身下的挡板变得摇晃不稳,吴彩紧紧握着牛角刀抬眸看去。
只见四道人影朝着她的方位冲了过来。
他们的招式不再有所保留,凌利中带上了杀气,招招狠厉。
看来,是幕后之人要对自己下死手了。
吴彩往后倒退了两步,趁机俯视观察底下情况,大致扫了一圈后她对目前的情况已经有了大致的了解。
钢棍、袖珍弓箭、长鞭和一个赤手空拳的男人,底下还有四五个杀手在虎视眈眈。
而自己,身受内伤,腿骨断裂。
如今
局势完全就是一边倒,自己这里根本占不到一点好。
即便赢的希望很渺茫,可吴彩不是会认输的性子,今天就算是死,她也不会让他们的阴谋得逞,不会让他们利用自己做任何坏事。
吴彩看着迎面袭来的武器咬紧牙关,嘴里发出一声爆喝。
她拿出盾牌挡住了三支袖珍大小的弩箭,可惜弩箭没有被挡住直接刺穿了盾牌,紧接着没有丝毫滞留就对准吴彩的脑瓜子飞来。
情况危急,来不及再拿出一个盾牌来抵挡,吴彩只能用最笨的办法以臂挡之。
箭头从吴彩手臂的肉里穿梭而过,竟直接将她的手臂穿了个透,一簇簇血芽在臂间冒出,如今的吴彩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
她缓缓站起身,低眉将唇渡过去吸吮着臂间的鲜血,逝去的体力在不断回笼,等自己勉强有能与之一战的精力后,吴彩不退反进,率先对准他们发动了攻击。
她举起牛角刀在自己流血的胳膊上一抹,往日里削铁如泥的牛角刀异常乖巧地配合,吸收了吴彩血液的牛角刀光芒四放,流溢的暗红色光芒变得迅速起来,刀锋上都有些许的冷光流动。
吴彩就像一个勇无畏的骑士般,猛地对着他们冲了过去,她右手高举过左侧,让牛角刀从空中向下一个利落的斜切。
刀身的凌厉和嗜血生生地将空气给劈成了两半,它所展示的威压让人不禁胆颤跟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