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指着其中一头丧尸脖颈处平整的切面,小声的窃窃私语,其中一人不由得惊叹道:
“这得多锋利的刀,多重的力道才能像切菜一样把进化过的骨头切得这么整齐啊!”
其他人连忙附和道:“你们看地上的那几只断手,都是一气呵成的刀法,这女娃也太可怕了。”
“昨天晚上我有幸看到她杀丧尸的场景,跟神仙似的在天上飞来飞去,可神了!”
“对对对,我也看到了,她那把刀我看着还有点发光咧,你们说她是不是会妖术啊?”
“会发光的刀?这不是要刀的主人灵力传输才会有吗?难道她是修真者?这世界上难不成还真有修仙界啊?!”
吴彩听着逐渐走偏,越来越离谱的言论,不禁满头黑线,为了让耳根子清净,她拉着徐时贺疾步走回军用卡车内。
“啪!”
地一声车门一关,隔音效果良好的材质总算是隔绝掉了大部分的声音,吴彩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怎么了,是又听到不好的言论了吗?”
徐时贺坐在驾驶位,看着唉声叹气的吴彩,一脸关心地问道。
吴彩摇摇头,从背后的刀鞘中抽出牛角刀,示意徐时贺看刀身上褐红色的暗纹,哭笑不得道:
“我算是见识到谣言的‘魅力’了,他们居然说我会妖法。”
徐时贺闻言沉思片刻,而后仰首一本正经道:“他们说的没错,你可不就会妖法吗,我的心都被你偷走了。”
吴
彩白了一眼又开始不正经的某人,被他这样一打岔,自己倒是对刚才众人的言论也就没有在意那么多了。
一旁坐在车内整理背包的孙长进觉得此刻自己不应该在车里而应该在车底下。
三人在车里无事可做的等待了五分钟,终于听到李晋泽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他言简意赅道:“准备出发。”
虽然李晋泽的语调平淡得和平常下命令的时候一样,但是吴彩无端地就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冷意。
难道是这次行动出了变故吗?吴彩不禁担忧地想着,却完全不知道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自己。
身处另一辆车内的李晋泽放下对讲机后便不再说话了,他的周身散发着冷峻低沉的气压,让开车的司机和保护他的警卫呼吸都放缓了,变得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不长眼撞在枪口上惹怒了这个冷阎王。
但此刻的李晋泽没有注意到属下的姿态,他的桃花眼没有焦距地盯着一个地方发呆,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她与徐时贺旁若无间地互动,徐时贺给她递亲密的生活用品,在她耳边吹气。。。。。。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让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他的内心,他觉得内心的阴暗快要无法抑制,破土而出了。
想到那张在阳光下笑靥如花的脸蛋,李晋泽涣散地眼神终于恢复了神采,变得坚定。
领头的车辆还是以缓慢地速度向前行驶着,
今日的暖阳带着一丝烈性,透过车窗洒在众人的身上,让他们不耐的心多了些许烦闷和易怒。
坐在副驾的吴彩拿出地图和徐时贺探讨他们目前所在的位置,了解一番后才发现他们开了一天的路程居然只行驶了三分之一的路线,所以说到达中心医院的话预计还要再过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