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单位的?是本地人吗?”
到达医院后,楚蔓陪着抱孩子的老大娘挂号,大娘闻言回答,“俺是山省来的,是贫农,家里世代都是种地嘞。”
楚蔓拿出一叠大团结,“别问了,孩子的病等不了,一切费用我来承担。”
“哎呀闺女,你咋给她内些钱啊,俺市里挂号才交三毛钱嘞,你这大妹子咋能都收下……”
老大娘心疼的比自己掏钱都激动。
“大娘,你别着急,先带蛋儿看病,用不完她们还退给我,你别操心了。”
楚蔓帮人心切,心想市里都查不出来,估计不是小毛病,自然不想让老大娘因为钱忧心。
“闺女,大娘没上过学不识字,给蛋儿看病前最远就去过镇上,你可不能骗大娘,那么多钱俺们一家十来口子,一年不吃不喝都挣不到那么多啊。”
“大娘,我咋能骗你呢,钱的事你别管了,蛋儿能治好比啥都强。”
楚蔓没有看到顾影,不过付完钱,很快有护士带领她们见儿科医生,医生问了很详细的一些情况,面色沉重让做检查。
验血之后,就是各项仪器。
而且从最初的一个医生关注,增加到五六个医生共同研讨。
果不其然,蛋儿需要住院。
蛋儿躺在普通的六人间儿童病房,穿上病号服,并且输上了液。
老大娘也看出不对劲来拉住医生,“医生,俺孙子到底得嘞啥病啊?”
“初步判断,是脑炎。”
老大娘满脸不懂,“脑炎是个啥病?有啥影响啊?啥时候能治好啊?”
“大娘,脑炎是头里边生了病,可能会导致痴傻不会说话不会走路。”
老大娘眼前一黑,楚蔓扶了她一下。
“老天爷啊,俺嘞蛋咋这命苦啊!”
老大娘又要跪下,“医生,俺求求恁一定要治好俺嘞孙子啊,蛋儿还不满两岁呢,连爹娘都不会喊嘞呜呜呜……”
医生们齐齐扶住老大娘,“大娘,您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救治。”
“呜呜呜,这可咋整啊,蛋儿你好不容易来世上一遭,咋就得了这害病嘞,蛋儿啊奶奶还盼着你考大学嘞啊呜呜。”
老大娘扑在病床上,握着蛋儿的另一只手,哭的不能自已。
其他床的孩子见状都抱紧了父母。
楚蔓从包里又掏出仅剩的硬币,以及两张五斤的粮票,放在床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