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熹赞同秦止的看法,但是,她怀疑,尸体是否被添加了其他的东西。
女尸已经泡胀,从缸口很难将其拖出来。
秦止把祁熹拉至身后,抬起脚,朝着缸体踹了下去。
这一脚,秦止用了内力。
伴随着一声巨响,缸体炸开,酒水四溢。
怪异的酒香,弥漫在不大的空间内。
女尸不着寸缕,双手被绑,呈蜷缩状,面部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上看。
秦止拧眉,背过身去。
祁熹看他一眼,没吭声。
为防止意外,祁熹早将工具箱用绳子扣在腰间。
此时刚好用上。
解下工具箱打开,祁熹开始尸检。
尸体表面没有腐烂,也没有白胖白胖的小可爱。
这是祁熹解剖过的最干净的一具巨人观。
祁熹甚至怀疑,为了酒水的质量,这些人曾经对尸体进行过清洗。
为了确定尸体没被动过其他手脚,她将尸体翻过来开始检查尸表。
尸表手腕处有放血留下的刀口,肉已经发白外翻,手筋暴露在外,可见凶手当时割的有多深。
那一定是把极为锋利的匕首。
腹部平坦,身上体毛皆被刮光。
不对。
祁熹重新按压死者腹部。
腹部太平坦了,平坦到伴随着祁熹的按压,深深的瘪了下去。
没有面皮
巨人观腹部肿胀,这完全不符合巨人观特征。
祁熹屈指按压,发现死者腹部,竟是空的。
没有内脏存在的迹象。
可是死者的腹部并没有刀口。
祁熹脑子灵光一闪,将尸体翻转过来。
果然,如她所料。
尸体的肛门有撑大迹象,边缘处有裂痕。
死者的内脏,竟是从肛门处被扯了出去。
秦止见祁熹半天没动静,问道:“如何了?”
祁熹压下心头的惊骇:“尸体被处理过,放血,剔除毛发后,从肛门处将内脏掏空,凶手手法极为变态!”
秦止默了默:“会抓到他的!”
祁熹想起一事:“酿酒人是不是从你手上逃脱了?”
他没有受伤,还找了对方藏酒的地方。
祁熹觉得,酿酒人之所以能够去袭击她,是因为在秦止手上逃脱。
秦止却淡淡的道:“本座杀了他。”
祁熹一怔,猛地站起来:“不对劲!如果你杀了那人,那么,在铺子里袭击我的是谁?”
秦止侧过头,烛光将祁熹的身影照在墙壁上,拉扯的很长。
虽然环境逼仄,满室怪异的酒香和尸体,不知怎么的,秦止就是觉得,那道影子,像小时候母后带他看过的皮影戏。
新奇,让人沉迷。
秦止一瞬间的晃神,很快回过神来,问道:“你们遭遇了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