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话,林落进入现场之后?,就?看向躺在杂草上的死者。从死者的体?态来看,她应该挺年轻的,皮肤光滑,比较紧致。此时她仰卧在地上,穿的七分裤被人褪到了小?腿,内裤也被褪下来,上身的衣服被推了上去,露出了身体?中段。
她的脸被凌乱的长遮掩着,一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得出来,她的脖颈上有明显的掐痕。
“足迹取了吗?”
林落略看了看,便问古波。
“取了,41码鞋,只有鞋印,凶手可能不太好找。目前为止还没找到精斑,也没取到能用的指纹。凶手可能是有防备,戴了手套,这一点从脖子上的勒痕能看出来。”
林落点了点头,要是这样破案确实有难度,仅凭足迹,想把凶手找出来,没那么容易。
“目前还没有旁观者提供什么有效的线索,这地方人来人往的,人员流动性也大,不太好查。你先看看再说。”
古波简单地交待了一下现场的情况,没再打扰林落观察尸体?。
这时曹一平和齐连山离尸体?也很近,不过两三米远。俩人看着女死者外露的尸身,有一点不自在。主要还是因为他们见到尸体?的机会太少了。
就?算有点不自在,他们俩也都盯着那尸体?看,试图找到可能的线索。
林落倒也不急,就?算没有精斑,没办法通过这种手段检测凶手的dna,那也未必没有别的办法。
这时栗山区的法医手里拿着放大镜,正在努力?寻找凶手留下的毛。
放大镜在死者耻骨外的表皮上滑过,林落眼?神便落在了表皮毛上。她视力?极好,离得近了一些?,便看到毛中间?有几个淡黄色的小?点。
如?果不够细心,可能都注意?不到。
她立刻回头跟身后?的刑警说:“给我一个放大镜。”
不用古波吩咐,那位刑警立刻照办。林落接过放大镜后?便蹲下去,将放大镜对?准死者耻骨上表皮部位的毛。
“小?林,是不是现了什么?”
古波见她看得专心,怀疑她现了别人没注意?到的疑点。
林落居然真的点了点头,说:“我现了几个阴虱,这些?阴虱可能不是死者身上原有的。因为死者这一片区域没有丘疹或者青斑。”
阴虱?
栗山区的法医立刻拿着放大镜过来,对?着林落指出来的几个黄色小?点仔细观察。这一看,他也看到了几个小?小?的东西伏在毛根部。
他之前主要在寻找凶手可能遗落的毛,并没有注意?到这种小?东西的存在。
主要还是这种东西出现的概率很小?,而且其体?长也极小?,还不到2毫米,又被这些?毛挡着,只显出淡黄色或者灰色的斑点。不去特意?寻找,几乎看不到。
古波也没接触过这类案子,他接过放大镜,在法医指示下,特意?观察了那几个小?点,然后?才感叹地道?:“还有这种东西?”
这时网络虽然比前几年达了些?,但网还是有限,从网上获取知识远没有二十年后?那么容易。所以各个地方警局的一些?专业知识有时候是滞后?的。
林落便道?:“这个东西是寄生物,主要是寄生在宿主的荫毛中。”
法医也在旁边补充:“对?,这个也可以通过姓传播。如?果它是死者自己的,那死者身上应该会有青斑或者丘疹,这个丘疹就?是一些?疙瘩,用手摸能摸出来凸起。”
“身上有这种东西存在,也会有挠痒感,如?果经常抓挠的话,也会在皮肤表面留下抓挠的痕迹。死者身上是没有这种痕迹的。”
“所以我同意?小?林的说法,这几个阴虱很可能就?是凶手对?死者施暴时留下的。”
古波若有所思地道?:“那这东西是不是能吸宿主的血?”
法医点头:“对?,肯定要吸血,不然他怎么生存?它和几十年前老百姓中常见的虱子其实是一个种属的东西,大小?不一样,寄生的部位也不一样,但都会吸血。”
古波听了,眼?神微亮,问林落:“那咱们把这几个虱子抓起来,能不能通过它们检出凶手的dna?”
林落与那位法医对?视一眼?,然后?林落肯定地道?:“只要这些?阴虱在凶手身上寄生过一段时间?,吸到了凶手的血,应该就?可以。”
古波点头:“很好,那就?赶紧把这些?阴虱收集起来,送到检测中心去做下检测。”
这个操作?林落没有参与,栗山区的丘法医要来了一个玻璃瓶,用镊子将那些?小?东西挑出来,装到了玻璃瓶里。
曹一平和齐连山旁边看完整个勘查过来,心里特别激动,原来这种小?小?的虫子都能破案。这种细节,一般人还真不一定能注意?到。
剩下的尸检过程林落没再参与,像死者这种情况,死因明确,只要能找出寻找凶手的线索即可,没有必要再剖开表皮对?内脏进行详细的解剖。当?务之急除了要找到死者家属,还要尽快做dna检测。
这些?事都不需要林落操心了,她便提出告辞,古波客气地让人送他们离开现场。
林落走了不长时间?,现场勘查也结束了,古波让人把尸体?抬上车,一帮警察这才离开了公园。
他们走挺长时间?了,周围的居民还在议论刚才的案子。
林落离开现场之后?,让古波手下把她送到商场,她进去逛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她这几年很忙,难得有休息的时间?,附近就?有小?吃街,她便提着东西往小?吃街的方向走。
有一家做的章鱼丸子看着不错,林落就?要了一份,在手上端着,再用小?竹棍慢慢举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