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怎麼了?」
葦慶凡先給老姐打字回復,以示自己的坦蕩無私,還沒打過去,黎妙語就起身走了過來,在他旁邊坐下來,挨過來看他的聊天內容。
「你還怕我不給你看啊?」
葦慶凡有點好笑,「這本來就該是她的啊。」
「我也沒說不該啊。」
黎妙語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你心虛啦?」
「我有什麼好心虛的?」
葦慶凡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要是真心虛,這種事情能讓伱知道嗎?」
「哈!」
黎妙語一下子像是抓到了狐狸尾巴,「看,你說實話了吧?你不想讓我知道的……」
「你別找茬啊。」
葦慶凡用剛剛剝完蒜的手去捏她的臉蛋,「我最近表現挺好的,可沒惹你生氣。」
黎妙語不知道想哪去了,臉蛋微微一紅,把他的手撥開,哼道:「又不是我一個人懷疑,慶嬋姐也懷疑你……不然她幹嘛特意問你?」
「我姐……」
葦慶凡下意識想要說老姐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比喻不很恰當,但是意思可以表達到,就是因為李婉儀和黎妙語的事情,現在懷疑自己又在勾搭江清淮了,但轉念一想,老姐最多是對自己這個弟弟的品行產生了懷疑,黎妙語和李婉儀才是被自己傷害最深的人,因此咽了回去,拐了個彎道:「她是關心她小姑子,楊昌宇是江清淮的表哥,你沒忘吧?」
「我才不會忘呢。」
黎妙語輕輕哼了一聲,「那你自己跟我說,你跟江清淮到底是什麼情況?」
「說了啊,這補貼公司的人都有啊。」
「可她是兼職啊。」
「她兼職還是我拉過去的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葦慶凡這事真不心虛,與黎妙語掰扯了幾句,手機輕輕震動,葦慶嬋的消息又發過來了:「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在打江清淮的主意?」
黎妙語還在旁邊看著呢,葦慶凡差點吐血,沒見過這麼坑自己弟弟的。
黎妙語自然看到了,撇著小嘴,橫眸盯著他,「哼」的冷笑一聲,然後「哼」的再冷笑一聲。
葦慶凡沒好氣打字道:「你腦子沒毛病吧?我什麼時候打她的主意了?」
葦慶嬋正要找他算帳呢,當然不會怕他,也打字質問:「那你為什麼讓她到你的公司里兼職?你敢說你一點歪心思都沒有?」
葦慶凡:「我倒是想讓她去別的公司兼職,別的公司我說了算嗎?」
葦慶凡:「我跟她同學三年,而且從高中就認識了,她爸失業了,她想要找兼職……我幫個忙不正常嗎?」
葦慶凡:「就因為她長得漂亮,所以我幫她就是在打她的主意?」
因為李婉儀和黎妙語的緣故,他在這方面的信譽徹底破產,李婉儀和黎妙語懷疑他他真的沒話說,活該,畢竟欠了她們倆的,只能忍了。
老姐懷疑自己自然也是正常的,同樣也是信譽破產……不過,對兩個媳婦要哄著,對老姐就沒這個必要了,他接連發了好幾條消息質問對剛,義正辭嚴。
葦慶嬋:「你還覺得委屈了是吧?我為什麼懷疑你你心裡沒數啊?」
葦慶嬋:「你有沒有在打歪主意你自己心理最清楚!你要是再敢拈花惹草,我肯定站婉儀和妙妙這一邊!饒不了你!」
葦慶凡:「有貓餅!」
葦慶嬋:「有錯別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