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套房子樓上樓下挨著,連電梯都不用坐,她很快回到樓下家中,這裡是有浴缸的,她偶爾會來這裡泡澡,因此一直開著熱水。
葦慶凡見她走了,但並沒有貿然給李婉儀打電話,一方面避免黎妙語因為某些忽然回來的「偶像劇式」劇情,另一方面也是避免剛剛結束聊天又打電話過去,導致學姐生疑的可能。
他看了會書,等了等,於是連上音響,放了歌。
音樂聲不大,緩緩流淌的旋律聲中,門口傳來輕微的鑰匙開門聲,葦慶凡轉身走過來,看著房門被輕悄悄推開,探進來一個很熟悉的小腦袋。
這邊戶型格局,門口對著的是廚房,黎妙語顯然沒想過他會在這裡盯著自己看,雖然很謹慎的探頭探腦,卻是習慣性的往房裡走進來。
然後半個身子都進來了,才看到他就站在旁邊盯著自己,嚇得微微一跳,「啊」的一聲,隨後輕輕拍了拍胸口嗔道:「討厭~嚇死我了!你怎麼站這裡啊?」
「我知道你會來啊!」
葦慶凡見她換了卡其色長褲和淺紫色的針織衫,走過去牽著她的手,笑著問:「這樣冷不冷?」
「不冷啊。」
黎妙語鼓了鼓腮幫,對沒能嚇到他的事情還有些遺憾,又橫了他一眼,「你放著歌呢,也能聽到我開門啊……咦,這是什麼歌?」
「清明雨上。」
「誰唱的?」
「許嵩。
黎妙語想了一下,搖搖頭,「沒聽過……」
「一個人,剛出道。」
葦慶凡牽著她的手回到了當作書桌用的餐桌前,笑著解釋道,「應該算是網絡歌手。」
重生之後,葦慶凡在聽歌上基本沒有受多大影響,後世聽的歌基本都可以聽,除了許嵩。
他當初一直等啊等、盼啊盼,結果人家去年就唱了《南山憶》,今年1月更是發了個人專輯《自定義》,出道了,他卻壓根不知道。
直到前天,他才在網上看到了這個消息,還沒來得及去買專輯,於是乾脆先在網上下載了,完美融入時代。
「我再給你重放一遍啊。」
葦慶凡顯擺似的,又過去重把這歌播了一遍。
「窗透初曉,日照西橋,雲自搖」
「想你當年荷風微擺的衣角」
……
倆人擁著聽了會歌,給小貓咪撒了大把狗糧,然後又拍了拍它,一塊離開。
「你確定它會用貓砂盆了嗎?」
等電梯的時候,葦慶凡沒多少信心地問,「該不會等明天我們再來的時候,屋裡到處都是吧?」
「……」
黎妙語望著他,很無辜的眨了眨眼,「那怎麼辦?」
葦慶凡想了一下,道:「要不我們倆今晚不回去了,在這看著?」
「啊?」
黎妙語顯然沒考慮過這個可能,有點遲疑和為難,「不會去怎麼辦?」
「就睡這裡啊,反正床鋪被褥都是現成的……」
葦慶凡很正經的提議道,隨後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呃,樓上好像就一床被子……沒事,我可以委屈一下,跟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