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男心眼都小,即便徐凤池说不用给送,但是香囊做好,苏晚没忘记给鹿远侯送。
她亲自送到徐文年的贴身近侍徐秦手上的。
徐秦拿着香囊进了书房。
书房里,徐文年正和姚烈说话,看到徐秦手里的香囊,他面色一沉,对这个身份不显赫的儿媳妇,他一百个看不上。
香囊他连接都没接,就叫徐秦拿去烧掉。
“凤池和他母亲不愧是同根血缘的母子,极度傲气,想当初他母亲也是不顾众人劝诫,强行嫁了我。
现在凤池又是不听劝解,娶了一个不入流的女人。”
姚烈淡淡一笑:“侯爷可是气有人重提当年旧事?”
“侯爷非池中物,当年身份低微,只是暂时蛰伏隐忍,后来便一飞冲天了。
这个女人,只是一介女流,如何能与你相提并论。”
“呵。”
徐文年冷笑,他当年确实是为了前程才娶的长公主,一开始是他依赖长公主的权势,后来慢慢的,他一步步往上爬,现如今,形势反转,变成是长公主依附于他了。
有人嘲讽他有心机,踩着女人上位,徐文年眼神一凛,那又如何呢,是长公主心甘情愿让他踩的,那是他的本事。
“可是香囊是世子妃亲手做的。”
徐秦犹豫不决,这种礼物,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儿媳妇在讨好他这位公公。
徐文年却早已不耐烦:“她亲手做的又如何,拿去烧掉。”
“侯爷。”
姚烈忽然开口:“香囊丢了有点可惜,您若是不要,不如给我吧。”
徐文年目光深沉的看着姚烈:“你别乱来。”
姚烈是他的种,也是他带大的,什么心思都很难瞒住他。
姚烈从徐秦手里拿过香囊,低头嗅了嗅:“很香。”
挥手叫徐秦退下后,才笑道:“这位世子妃的大名我可是久仰了。”
有一段时间,苏晚的名声在坊间可谓是艳名远扬。
一些歌楼花街一夜间多出许多个晚晚小姐。
“不可胡来,她是你嫂嫂。”
徐文年皱眉:“现在是给你请封的关键时候,不能闹出丑事。这香囊,给我吧。”
姚烈若是带着这个香囊,难保不会被人胡乱猜疑。
傍晚时分,苏晚沐浴完毕,往下面塞了两个蜜蜡团。
这是成婚后的第二天,她想尝试着与徐凤池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