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奇没有理会陈金泉,而是看向了恶来。
恶来摇了摇头,他也大概了解了这里面的一些消息,倒是很感兴趣。
“看到了吗?”
“恶来都不怕,你怕个毛线?”
“你这一路走来,有过一次容易吗?”
“十日国内,我们是不是差点被那天人覆灭?甚至于被那天人执念弄成傀儡?”
“佛国的时候,我们面临上千天人,我们不是活得好好的。”
“再之后荒漠之地,以及那白玉京,我们不都活着走出来了?”
“现在你怕了?早干嘛去了?”
吕奇没好气的嘟囔着,对于此刻的陈金泉很是不感冒。
陈金泉一愣,确实,这半年时间一直在死亡的边缘挣扎,即使来到了名城,那也没有什么好转。
“我们拼了命的走登天路,只是为了放下我们身上两个口棺材?”
“我告诉你,不是,我们是有高追求的,是要脱的。”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吕奇义愤填膺的看向了陈金泉。
“什么?”
陈金泉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我最怕没有机会,云梦泽就是我们的机会,半神传承,我要定了。”
“你不心动,我心动。”
“寄人篱下的生活,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最起码我很讨厌。”
吕奇很是认真说着。
一只手抓着那些资料,青筋暴起。
这些都在表达着他这一刻的情绪,那躁动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