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安见火候差不多了,“那行,看在你妈妈给你求情的份上,这顿打就先欠下了,五百字检讨给你三天时间,写不出来屁股打烂!”
五百字!
土豆嘴里苦,天都要塌了。
爸爸这个黑心肠的,根本不是人!
“怎么不说话?是想继续挨打?”
眼看纪淮安再次扬起手里的鞋,土豆连忙求饶,“行行行,我写,我写还不成吗!”
最终还是屈服在老父亲的淫威之下。
“……”
晚上沈以沫在孩子们的房里哄他们入睡,趁着纪淮安不在,土豆委屈巴巴:“哥哥,以后爸妈老了,爸爸跟你过,妈妈跟我过行吗?”
沈以沫听了差点没笑死。
黑暗中,地瓜陷入长久的沉默,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弟弟真相,想了想还是算了。
“别胡说,让爸爸知道他会伤心的。”
“那我们偷偷说,别告诉爸爸不就好了?”
“快点睡觉,明天还得早起收拾行李呢。”
夜深人静,孩子们都睡着后,沈以沫被尿憋醒轻手轻脚起床前往外头的洗手间,解决完人生大事经过书房时,现里头亮着的灯,微微一愣,正要走过回房。
“以沫,是你吗?”
顾霆推开虚掩着的门走了出来。
沈以沫顿在原地,客气地笑了笑:“爸,怎么这么晚还没休息。”
“你困吗?不困的话进来喝口茶。”
顾霆打开书房门,露出里头冒着热气的茶具。
大半夜不睡觉喝茶,沈以沫一琢磨,这是有心事啊!
没有拒绝,沈以沫大步走了进去,在顾霆对面坐下,双手接过他递来的茶水,小啜了一口还没咽下。
“被怀光打了一顿,土豆现在睡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