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都出来了。
鹤澜山:“……”
时旎蝶再不放手,他眼泪也要出来了。
时旎蝶这才看到了那推磨人的样貌。
那人身高像是个八九岁的孩子,可面容无比苍老,沟壑纵横。
他皮肤灰紫,不似人色,两眼眼珠灰白,看起来就像是蒙了一层白翳,浑浊无神的看向时旎蝶!
时旎蝶躲闪不及,居然与他对视了!
她顿时僵在了那小窗口前,一动也不敢动。
而鹤澜山虽然看不到,但感受到她的僵硬,也识趣的石化在了原地。
时旎蝶都做好了准备,在对方发难的瞬间便回手掏个阵过去。
可没想到那推磨人嘴里咕哝了一句“这房子不行了”
,就转了回去继续推磨。
时旎蝶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的背影——居然没看到她?
再联想到对方灰白的眼珠子,她心中合理推测——这推磨的恐怕是个瞎子。
危机解除,鹤澜山悄悄的带着时旎蝶遁得远了些。
时旎蝶并拢食指中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很沧桑的抽烟动作:“……我问你,你三弟他涂不涂红指甲?”
鹤澜山:“……”
你问的是什么屁话?
时旎蝶看他见了鬼似的神色,点了点头。
想也是,磨盘里那条腿
雪白细腻,但趾甲上涂着蔻丹,显然不可能是男人。
……但也不排除是霍轻羽。
时旎蝶心头沉重。
“怎么样?”
鹤澜山轻声问,他全程什么都没瞧见:“看到了什么?”
“看到……”
时旎蝶深吸口气,再沉沉吐出:“看到了一个磨人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