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惟舟和大林两人听的认真,钟意接着说道:“虽然今天晚上的监控视频他们清理掉了,但是白天的时候,他们不可能将所有的监控全部清理,只要我们能找到一点,那都算是铁证,而且,这些人考虑的那么全面,他们一定会安排人盯住国强和大牛,确认他们的情况,然后再执行灭口计划,或许仔细找找,总能找到他们疏漏的地方。”
听到这儿,大林立刻拍了下手:“对呀!这些人考虑这么全面,行事如此谨慎,一定会先确认两个人的情况,再执行灭口的计划,否则盲目出手,对他们来说,也是增加了暴露的风险的。”
钟意立刻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季惟舟对此也十分的赞同。
“的确,这个方向的确可以跟下去,我会安排任何医院的监控室进行联系,调取孙志和闹事的同时间段内,和前后几个小时内,医院的监控录像。”
……
而说完这个问题,季惟舟也接着提起了另一个问题。
“而且,我还在怀疑,或许当初海州市枪击案背后的真凶,和黑衣男人背后的真凶,是同一个人。”
季惟舟沉声说道。
对这个推测,钟意自然是了解的,倒是大林,有些惊讶。
“季队,确定了吗?”
他立刻问道。
他自然知道当初季惟舟和钟意两人从海州过来,和他们总队一起联合调查是因为什么,起因就是因为海州市的那起木*仓击案,而这么久的调查,如今终于找到了这其中千丝万缕的联系,可以说是突破性的进展了。
然而,听到他这话,季惟舟却缓缓摇了摇头。
他若有所思地缓声说道:“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大体应该是差不离了,当初在海州市的木*仓击案的凶手,也曾提到,指使她的人只是通过电话和她联系的,期间没有见过面,她对对方什么都不了解,可以说一无所知,所以,当时计划木*仓击案的背后真凶,心思很缜密很谨慎,而且,木*仓击案凶手虽然对他背后的人并不了解,但提到了对方的一个特征,就是也有类似哮喘病的症状。
而我们在对孙志和的审讯中,他也提到,他和对方的紧联络只通过电话,对对方的一切情况都不了解,但是他也怀疑对方有哮喘病,这两个巧合凑在一起,我认为是同一个人的可能性是存在的,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进行合理的推测之后,也是能得到这个结果的。”
大林听后,缓缓点了点头,他摸了摸下巴,思忖许久。
的确,这两个巧合算不上是什么大的可疑点,但是哮喘病却是一个很有代表性的特征,当然通过电话联系,这也是一个人行事风格上的习惯,这两个特点是具有代表性的,所以,凑到一起,不难做出这个推测。
“我明白了季队,这两个具有代表性的特征,基本就能说明方才的那个推测,也就是当初你们在海州市遭遇的木*仓击案的背后真凶,很可能与我们现在遇到的这个黑衣男人背后的真凶是同一个人,是贩毒集团的人员,目的是为了贩毒集团扫清障碍。”
大林沉声说道。
闻言,季惟舟缓缓点了点头。
“对,我认为无论是海州市木*仓击案对我们出手,还是黑子男人对国强和大牛出手,背后都是同一个人所为,也都是贩毒集团的灭口行动。”
然而,听到季惟舟的话,大林眉头紧皱了起来。
“可是我不明白。”
大林说道。
闻言,季惟舟微一挑眉,使了个眼神儿,让他继续说下去。
见状,大林立刻开了口:“他们对国强和大牛灭口我能理解,毕竟他们知道的东西太多,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对季队你和钟警官出手呢?是因为你们的调查触及到了他们的秘密?可是,从这段时间的调查来看,当初你们还没有调查到如此深入,所以,那个时候他们这样直接的对你们出手,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如果是我,我一定会采用最隐蔽的手段对你们出手,或者说根本不对你们出手,只是阻止你们继续调查下去就可以了,毕竟这对他们而言,是可以尝试做到的,而他们一旦采用如此直接的方式对你们出手,那么随之而来的,就是他们要承担容易暴露的风险,这并不是一个明智之举,而且我也不认为他们会这样做,毕竟我们之前就说过,这些人谨慎严密,不会轻易的做这样不利于他们的选择。”
听到这话,钟意倒是摇了摇头。
“其实这个案件,我们并不是从木*仓击案才开始调成,而是从很早之前就开始了。
我们怀疑,两年前我们在港城调查的一起贩毒案,和木*仓击案之间有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很可能就是港城贩毒案的报复行为,所以我们怀疑对港城的那起贩毒案的调查过程中,我们其实并没有真正的彻底瓦解这个贩毒组织,还有一些是我们没有触及到的部分,很可能这个贩毒组织已经渗透到了国内很多地方,甚至已经深入到了国外,而报复行为就是由此而来,当然也可能是如和陈队一样,这是一种警告,但是,不管背后之人的目的如何,我们怀疑的是,这是同一拨人目的相同,都是为了保护贩毒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