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佐幸加控制不住地发出了惨叫。
他眼眶充血,死死咬着牙,不可置信地看向悄无声息出现、手里还
拿着一把短短胁差的少年。
只是一瞬间。
……手脚被废掉了。
没有自愈能力的岩佐幸加,一瞬间就失去了反抗余地。
怎么可能!?
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怎么会什么都没察觉到?
前一秒还在天台洋洋得意,下一秒自身就成为了猎物的岩佐幸加,目眦尽裂。
“晚上好,岩佐幸加。”
黑发绿眼的少年将手中的胁差刀锋对准了男人。
他面无表情地轻声开口,带着习惯性的敬语:
“你在三个多月前,曾经杀害了数名辅助监督和咒术师,并夺走了他们负责护送的咒物。”
“根据高层的判决,你被判处死刑。”
“但是在那之前,我有话需要问你。”
岩佐幸加牙齿吱吱作响,猛地打断:“你是——高层的走狗!?”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你这样的术师?我从没听说过高层哪个势力中有你这样的人物,就算被走狗追上,我也不可能这样轻易的——”
男人难以接受。
正面对决失败就算了,这种被偷袭而失去反抗能力,他想都没想过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哪怕他自己曾经就没少这样背后偷袭杀人。
岩佐幸加觉得他和他过去杀的那些普通人不一样。
他是术师,远超普通人的术师!
如果来人是五条悟就算了。
但是一个明显就没多大的小鬼,怎么会在数秒内将我——
“等等……?”
岩佐幸加充血的大脑忽然卡顿。
他呆呆地注意到了少年身上那件羽织印有的族徽,瞪着上面的图案不放。
那是族徽是,加上这个影子……
“你难道是,禅院的那个……十种影法术?”
“不,不不不,禅院的少主,又没有加入高专,怎么会成为高层的处刑人?”
少年迈步上前。
随后他屈膝蹲下,锋锐的胁差抵住了男人的眼球。
没有半句废话,惠歪头问:“你抢走的咒物,被你放到哪里了?”
锋锐的刀尖随时可能戳到眼球。
岩佐幸加一动都不敢动,小心翼翼地看向少年的神情。
……对方的神情,平静到让他惊慌。
他会刺下来的!
他不是在吓唬人!
这个小鬼,是真的会杀了我!
岩佐幸加的求生欲,顿时攀升到了极点。
他拔高嗓音,慌乱大喊:“不在我这!我已经卖掉了!大概两三分钟前在天台卖掉了!!他们人应该还没有走远,我带你去找他们,别杀我——你要是杀了我,你就不知道咒物在哪了!”
“几分钟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