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嗤之以鼻:“出息。”
虽是这么说,但他拿着肉回来的同时,还是取了曲奇。
王麻子用手接着碎渣,吃饱喝足,感受着体力恢复,瘫在草垛上,小心得取了粘在胡茬上的曲奇渣,尽数放入嘴中,撇了草根剔牙。
可不能浪费这粮食。
“啧儿,也不知道那些新来的,多久才能到,不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没多时,茅义见他们恢复的差不多,咧嘴一笑道:“走吧,去靶场。”
“嗷嗷嗷,我要听响!”
张三兴奋了起来。
“太好了,终于轮到咱们啦!”
“白仙君与天同寿!”
“啧儿,就这点出息。”
王麻子虽是这么说,但是嘴已经笑裂开了花。
他虽然还是有些怕炸膛,但是相比起射黄金弹丸,这点小小的危险,压根算不得什么!
他丢了一个铜板,都得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射黄金啊,那可是黄金啊!
谁说这练铳不好了,这练铳,可太好了!
张三迫不及待。
就在此时,巡逻的民兵赶了进来,左右张望。
张三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民兵很快便看见了张三,他快步到了茅义面前,贴肉处掏出腰牌,说了几句。
茅义点头,在张三绝望的眼神中,走到了他的面前。
“督师有令,请即刻随卑职往。”
张三很想说,让自己先打一枪再走。
但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军纪如铁,令行禁止。
更何况,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犯了什么事,只能无助扭头,看向王麻子。
见张三望过来,王麻子露出微笑,挥手告别。
“三儿,你放心的去,缺的那几下,我吃点亏,帮你打了。”
王麻子笑的很开心。
他知道,张三肯定没事,他们又没犯什么错。
那就只会是好事。
目送张三离开,到了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