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杨玉环入内,轻声道,“主子,有京城来的快书。”
“读。”
“是,”
杨玉环拆信,而后一字一句开始读了起来,“父上大人展信佳,今日儿臣碰一……”
“够了,”
东方洌视线未离开桌上纸张,“将信重新打回去,附上一封,说,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勿问他人。”
“……”
杨玉环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小声道,“主子……太子殿下才……四岁。”
“四岁已经不小了!老子给了他整整四年,如果连简单的国事都处理不好,还要他何用?如果他早早能承担起国事,琉璃怎么会丢?”
三日后。
京城。
金銮殿。
群臣于大殿站立,文武呈两派。
整个大殿一片肃穆,一道稚嫩的声音缓缓道,“关于今年的赋税调整,便这般定了,乌兰术听令。”
很快,从文官阵营里快步走出一名年纪五十上下的官员,“臣在。”
“本宫任命你为钦差大臣,亲自督促东、西、南三部赋税大改政策的推行。”
“臣遵旨!臣定完成太子殿下之嘱托,全力以赴、尽心竭力。”
“好,本宫等你好消息。”
大殿肃穆、童音稚嫩,但本不应存在于一体的两者杂糅非但没有违和,反倒浑然天成,好像坐在龙椅上那位不是孩童,好似这孩童本就该在这大殿。
最近几年胡国权力交替已成了全天下的笑话——正当壮年的皇帝不当皇帝,把皇位推给了唯一的女太子,自
己则是跑到一个海滨小国修什么仙;女帝不好好当皇帝,却把国家交给自己的皇夫,丝毫不怕对方篡夺皇位;皇夫也不知道抽什么风,竟然跑去找女帝逍遥,把还不到五岁的太子推了出来。
于是乎,就有了眼前一幕——稚嫩的小娃坐在硕大的龙椅上,一本正经地早朝。
然而奇就奇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是在胡闹时,但这小太子竟把早朝气氛控得死死,无论是节奏还是内容,与长歌大人在时几乎别无差别,虽然与游刃有余的长歌大人还有那么一段距离,但群臣已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众人暗暗感慨,这乌洛兰一脉确实神奇。
新任命的钦差大臣回了人群中,却突然有太监上前,附在太子耳旁说了什么。
早朝非比寻常,如果不是天大的事,都会等早朝散了再说。
众人却见,太子殿下听后,淡淡小眉微微皱了一下,随后恢复平时模样。
太监退下,太子道,“诸位大人还有何时禀奏?”
说是这么说的,但那口吻和神情分明表达——本宫有急事,识相就别说话。
大臣们自然能看出来,纷纷沉默。
很快,早朝结束。
太子出了金銮殿,便迈着小短腿快步疾驰,“人呢?”
“回殿下,已到御书房。”
太子点头,再无他言。
一盏茶的时间。
“太子殿下到。”
“奴婢/奴才见过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多宫人们跪地请安。
自从长歌
大人离开,将国事委派给太子殿下,太子便一直在御书房办公。
“平身。”
太子直接入了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