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貂蝉唇角不动声色的勾起,但很快又压了下去,从始至终未被纳兰楚发现。
“我如何相信你?”
一句话,纳兰楚已如同打蔫的茄子,苦笑,“如果不喜欢你,我怎么会说这些话?我做梦都想不到我能说出这样的话……算了,你若相信便相信,不相信的话……”
声音戛然而止,面容也多了凄切。
“不相信的话,你怎么办?”
貂蝉问。
“……我也……不知道。”
纳兰楚无奈地摇了摇头。
突然,纳兰楚只觉得眼前一道黑影,紧接着下巴被人狠狠捏住,略疼。
“今日你若不说这些话便罢了,帮你解决了夏家一事后,你可以和我和离,也可以继续维持这段婚姻,毕竟我也没抱什么希望,”
貂蝉的声音平静,却越来越冷,“但你了这些话,便要对这些话负责。今后若我发现你和姓夏的有私情,相信我,我会让你们纳兰家也被满门抄斩,无论是有罪还是无罪。”
纳兰楚惊了下,她知道,貂蝉有这个能耐。
深吸一口气,纳兰楚点了点头,“好,那我就拿纳兰全族的性命做担保。”
貂蝉唇角勾起,却未松开纳兰楚的下巴,而后手腕一手,将其生生拽了过来。
火辣辣的吻,顷然而下。
纳兰楚第一次经历这种,只紧张得不敢动,最后闭上了眼,任其所为。
不知吻了多久,纳兰楚只觉得嘴巴是麻的,一直仰着头的脖子是酸的,突然身子一
轻,紧接几乎是瞬间到了床旁,她人已经被扔上了床。
“不……等等!貂蝉大人等等!”
纳兰楚惊慌失措的喊着。
貂蝉冷笑一声,“反悔了?抱歉,来不及了。”
一声裂帛,纳兰楚只觉得身上一凉,衣服已经被撕破。
“果然,心里还是有他的,是吗?”
貂蝉以为自己会没了心情,但却发现依旧很想得到她,哪怕知道这女人精神上对他不忠。
眨眼之间,内心已交战不已,貂蝉狠狠掐住纳兰楚的脖子,“女人!为了一己私欲,你就能弃全族性命不顾?姓夏的就那么好?你以为只要你骗我说喜欢,我就能帮夏家翻案?”
纳兰楚无法呼吸,脖子生疼,“你……听我……解释……”
“呵,还有什么好解释?”
纳兰楚无奈,只能运了内力,将貂蝉的手撑开半寸,这才能说话,“貂蝉大人,您平日里办案时也这么冲动吗?”
“……”
貂蝉一愣,她是什么意思?生死攸关,怎么说这个话题?
纳兰楚叹了口气,“我说……等等,不是说不想和大人……那个……圆房……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貂蝉放开了她,冷冷道。
“因为我……正是月事。”
“……”
刚刚还剑拔弩张,瞬间就尴尬无比。
“月……月事?”
纳兰楚点了点头,“是啊,大人不知月事是什么吧?呃……就是女子每个月一次……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