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逻兵终于赶了过来,提灯笼的提灯笼,举火把的举火把,将漆黑的宫墙一角照得亮如白昼。
众人大吃一惊,只见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貂蝉大人衣衫不整,腰带扔在不远的地方,发丝凌乱,清秀的面庞上满是淡红色的唇印。
他一只手死死捏着女子纤细的手腕,女子则是惊慌失措地钻入他的怀中,其衣服自然也是解开的。
为首的军官上前,“貂蝉大人,您这是……”
貂蝉面色不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
貂蝉的话音还未落,便传来女子嘤嘤的哭声,“貂哥,人家不活了!”
“……”
貂蝉。
叫他貂哥的人多了,不仅熟悉的属下这么叫,玉珠等人这么叫,连女主子也
这么叫,但第一次发现这个称呼这么要命。
众人都比较尴尬,军官干咳几声,“那个……貂蝉大人请放心,咱们兄弟都是自己人,不会说出去,对不对?”
说着,赶紧问身旁的兵士。
一群尴尬的兵士赶忙道,“对对对,绝对不说。”
“咱们都是男人嘛,都懂。”
“貂蝉大人好雅兴,明月、雪景,软香在怀,”
有个读书稍微多一点的兵士还想趁机吊书袋,“就是……好像冷了点。”
“你懂个屁,貂蝉大人武功高强、内力高深,根本不怕冷。”
“就算是貂蝉大人不怕冷,那女子难道也不怕冷?”
“哎呀所以说小六你这榆木脑袋找不到媳妇,就是因为冷,女子才要往貂蝉大人怀里钻嘛。”
“也是也是。”
“不愧是貂蝉大人,真会玩!”
一群大老爷们越扯越远。
纳兰楚面色苍白,面如死灰。
她纳兰楚身为正三品官员之女,从前便是陌生男子都是不见的,自己的物件也从来不流落在外,何时被这般取笑过?这般不堪,又与那些妓子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纳兰楚便越发委屈,她怕那些人看见自己的脸,只能将脸深深埋在貂蝉的衣服里,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她想死!她真想死!然而理智告诉她,还不能死。
“够了!都说了,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貂蝉怒道,但声音却一怔,因为感受到衣襟上的暖湿——她哭了?有什么可哭
的?
本来要训斥的话,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咽了回去。
巡逻兵中大部分都是已婚之人,毕竟能在宫中巡逻便官职不小,加之古代早婚,大家对这种事儿包容心很强。
军官道,“那个那个……貂蝉大人,要不然卑职带着队伍离开,你们……继续?”
“咳……”
貂蝉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你们向后退十步,转过身,一会随着本官到永华宫问话。”
“是。”
众人答道,立刻后退十步顺便转身,刚刚还亮如白昼的角落,瞬间又漆黑一片。
貂蝉冷笑道,“别装了,如果想哭,到长歌大人面前再哭。”
声音顿了一下,“我问你,我放开手,你还准备跑吗?”
纳兰楚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摇了摇头。
就在貂蝉准备放开手的时候,纳兰楚突然抬头,梨花带雨,惹人怜惜,“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