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洌拥住她,“与你相反,无论在南赵国还是胡国,我都很踏实。”
“为何?”
“笨,因为有你。”
他低着笑着。
叶琉璃噗嗤一笑,“我发现你现在嘴巴甜得很,说起甜言蜜语一套一套,来来来,让姐姐尝尝到底是不是甜的。”
说着,就捏住某人的下巴。
东方洌一惊,慌忙挣脱开,“硕珍你答应过我,以后再不做过格之事,还有三个月了,再忍最后三个月,好吗?”
叶琉璃翻白眼,“拜托,就亲一下。”
“亲一下也不行。”
“……”
最后,在态度坚决的某人面前,叶琉璃终于认输,“走吧,批奏折去,真是夭寿,给父皇治病凭什么让我批阅奏折?虽然这奏折早早晚晚也是我批,但能拖一阵子就多拖一阵子嘛。”
东方洌听叶琉璃嘟囔,失笑道,“一会你坐在旁边就好,我批。”
“但看出来字迹怎么办?”
叶琉璃问。
两人出了卧室,向书房走,“实际上并不是每本奏折都需写很多,一般奏折都是用圈和叉来批复,圈表示同意,叉表示不同意。圈者,不需多解释,只要按照官员决定进行便可;叉者,若错得离谱,便也不用具体批复,扔回去让官员自己反思。只有需要略微纠正的,才要写下批语,你只负责写批语。”
叶琉璃吃惊,“啥?就画圈和叉就行?连个字都不用写?”
“不用。”
“你们这里的皇帝也太会偷懒了吧?我
们那里的皇帝好歹也会写个‘阅’字或者写‘已阅’。”
“……”
东方洌,“好像确实……很偷懒。”
两人到了书房,先将两张桌子搬到了一起,两人就好像同桌的学生一般并肩而坐。
“电视上演,皇上批阅奏折时一旁都有小太监伺候着,我们要不要叫个太监进来?”
叶琉璃问。
“不用,你行动不便只要坐着就好,剩下我来。”
说着,东方洌从木箱里搬出一沓奏折,先取出一本认真翻看起来。
“也就是说,我拿你当太监用?”
“……”
东方洌哀怨地盯着叶琉璃,“要这么一语双关吗?”
叶琉璃嘿嘿笑,“开个玩笑而已,我不是那么饥渴的。”
“呵呵。”
“喂,你知不知道‘呵呵人’很不礼貌,好吧,我承认刚刚指桑骂槐,你生气了?”
叶琉璃小心翼翼地看去。
“要不是你有孕在身……算了,开始批吧,明日搞不好要送来更多。”
东方洌很无奈,最痛苦的明明是他才是!
就这样,叶琉璃莫名其妙的接下了批阅奏折的工作。
然而,说是叶琉璃批,还不如说是东方洌批,画圈画叉全听东方洌,叶琉璃懒得思考,最后在奏折上写的内容也是东方洌说她来写。
到了孕晚期,叶琉璃越来越懒惰、瞌睡,更无奈的是一到晚上就尿频,整夜整夜睡不好觉,第二天更是懒洋洋的想睡觉,而发展到最后,叶琉璃直接罢工,死活不批奏折,让
东方洌一水画圈。
东方洌也无奈,他画圈固然能解决问题,但江山却早晚是叶琉璃的,他于心不忍。
百般无奈,东方洌只能模仿叶琉璃写字。
然而东方洌入木三分的功力却无法掩盖,最后其想出个妙招——用左手模仿。
因为东方洌从前并未刻意用左手练字,所以很容易就模仿出叶琉璃方正稚嫩的字体。
又下雪了。
偌大的书房里,暖炉烧得噼啪作响,书房中设置了一只软塌。
说是软塌,实际上其柔软程度可以媲美现代的布艺沙发。
东方洌端坐在软塌上用左手批阅奏折,叶琉璃则是抱着自己的大肚子靠东方洌身上打瞌睡,丝毫不管自己会不会造成人家工作上的负担。
“心肝儿,批完了吗?”
叶琉璃幽幽睡醒,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