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方洌,“原来如此。”
“呀,话题怎么扯远了?我们继续说贪官的事,”
叶琉璃忙道,“刚刚说到,溱州还没繁荣起来,所以没什么贪官,我也没真正接触过贪官,然后呢?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我没和贪官搏斗过?难不成那个勤劳的皇帝和贪官们同归于尽了?”
“不,你听我继续给你讲,”
东方洌失笑,笑叶琉璃的脑洞实在太大,“首先,溱州地域不大,你不仅能接触到底层的官员,甚至很轻易就能接触到百姓,也就杜绝了有些官员欺上瞒下的可能。其次,溱州四大家族,除了斗败的一个、拉拢的一个、中立的一个、最后一个家族也归顺了太子,换句话说,溱州在民间上却无多少阻力。最后一点就是溱州处在振兴阶段,还没出多少贪官污吏。综合这三点,硕珍你在管理溱州时非但没碰到多少阻力,与一国皇帝所面对的困难相比,可谓畅行无阻?”
叶琉璃吃惊,“皇帝碰见的困难更大?”
东方洌哭笑不得,“最近早朝,难道你还没见识到?这些官员当面表现的只是冰山一角,真正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才让人头疼。”
叶琉璃一下子就瘫了,满目泪光地盯着东方洌,“心肝儿,咱们商量个事儿行吗?”
“何事?”
“我不想当皇帝,回头如果我被迫登基了,第二天就禅位给你行不?皇帝你来当,我还是愿意当皇后
斗一群妖艳货色的小婊砸。”
东方洌嘴角抽搐,“不行,皇位早晚是你的,我不要。再者说,今生今世我只娶你一人,只求你别三心二意就好。”
叶琉璃笑魇如花,“我家心肝儿貌美如花还冰雪聪明,我怎么可能三心二意呢?不过如果我发现你在外面勾三搭四,放心,我不会阉了你、也不会惩罚你、更不会将你赶出后宫。你找一个美女,我找十个美男,咱们对着玩,看谁放得开。还是那句话,牛越耕越瘦、地越更越肥,看我们俩谁先弹尽人绝。”
“……”
东方洌无奈地颦眉,“你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叶琉璃冷哼一声,“我这是先小人后君子,咱们先把规矩摆出来,如果你真和别的女人勾搭,我就让你看看是不是我胡言乱语。”
“硕珍,我们换个话题,以后这个话题不要再说,”
东方洌揉了揉自己发疼的眉心,“我们还是继续说那皇帝。”
叶琉璃踢了鞋子,整个人蜷缩在宽大的坐榻上,依旧像树袋熊一样巴在东方洌身上。
东方洌小心将她抱在怀中。
好在叶琉璃因为瘦,虽然进入了孕中期,但肚子却不算大,行动方便。
“当皇帝,接触不到基层的官员、更无法随时了解百姓们的真正疾苦。有些皇帝从登基到驾崩,甚至见不到百姓一面,即便是皇帝出行,一路上能碰见的百姓也都被官员们掉包,换成了假的。皇帝每天接触
的,都是勾心斗角的文武百官、欺上瞒下的贪官,而他能做的,便是不断用帝王术平衡众官员,借力打力,而皇帝凭借的,便是经验、分析,更甚者是直觉。”
叶琉璃点头如捣蒜,将东方洌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刻于脑海,谁知道以后她会不会当皇帝?这也算是提前培训了。
“再说回那勤勉的皇帝,他将朝内最大的两大贪官治理、抄家,紧接着出了件大事——南部鱼米之乡,收不上税银。”
东方洌的声音越来越冷。
叶琉璃吃惊,“收不上税银?这怎么可能?那银子呢?负责税收的官员呢?”
东方洌讥笑,“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地方官员、地方恶霸以及税收官员如同踢皮球一样的推脱责任,也不说不贡税,只说暂时拿不出。硕珍你有所不知,即便是如今的南赵国,北部和西部也多是贫瘠之地,别说税收,朝廷更要年年拨款,这些款项从哪里来?都是从南部鱼米之乡的税收而来。赖以生存的税收无法纳上来,但庞大的政府机构还要运行,本就国势衰败,很快便是入不敷出、负债累累,宫中的财物都拿出去兑换银两,但商者奸诈,他们趁火打劫,作势压价,宫中的吃穿用度不断压缩,官员们的俸禄也无法发放,官员们叫苦不堪,一些吃不上饭的官员只能将黑手伸向百姓,更加大了内忧。而此时有人造反,朝廷无银两,兵
士们对抗不积极,于是亡国。”
叶琉璃震惊地长大了嘴巴,“真……真的?就这么亡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