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洌一愣,匆忙去看,随后惊喜起来,“竟成卦了?”
却见那字迹形成了两个字——转机。
“转机?”
东方洌喃喃自语,“卦象到底什么意思,是说未来要出现转机,还是现在已在转机中了?”
大概五分钟的时间,酒水中的墨迹已成一团,再看不出什么字体。
东方洌从来没这么急切想知晓卦象真相过,哪怕从前算自己之事。
他思忖片刻,决定再起一卦,纵使当初学卦时被师父要求最短十日才能起卦一次。
然而他刚有这个念头,只觉得喉咙一阵刺痒,紧接着狂咳起来,喷了一口鲜血。
东方洌一口鲜血狠狠喷了出来,皱眉盯着自己手上的血,喃喃道,“这就是反噬?当初师父说此卦最忌急躁,欲速则不达,如今算是真见识到了,不说连卜两卦,便是想也不能想的,呵,真是个诡异的卜卦法。”
叹了口,走到侧房洗手洗脸,随后回到床上平躺,微微合眼。
虽然无法继续卜卦略有遗憾,但有转机就好,他相信转机。
……
果然,在第二天傍晚时,有一人赶到了松陵城。
整整一天,东方洌除在房内用了一顿简单的午膳便未起身,平躺静养,君落花等人只以为其心情不好便未打扰,只有东方洌知晓是原伤了元气,却不知是不是真为卜卦反噬。
昏睡了一天,到了傍晚竟清醒起来。
门外有敲门声,“主子?”
是貂蝉的声音。
“进来。”
东方洌起身。
门被推开,貂蝉面颊通红,强忍着喜悦一般,“主子,西施来了。”
“西施?”
昨夜占卜结果瞬间涌上脑海,东方洌不顾胸口闷疼站了起来,“是找到琉璃了?琉璃现在在哪?”
因为太过激动,再次猛烈咳嗽起来。
貂蝉见状,也顾不上西施,“主子您身体如何?要不要属下找大夫?”
“不用,我自诊了,无大碍。”
东方洌将捂着嘴巴的帕子揉成一团,将血迹隐藏其中,而后不着痕迹地塞到袖中。
因为东方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貂蝉并未发现,“主子您的脸色更苍白了,要不然还是找大夫吧?”
“让西施进来。”
东方洌却下命令。
“是。”
貂蝉无奈,只能听令行事。
一炷香的时间后,风尘仆仆的西施赶来。
两天一夜的赶路时间,西施跑死了两匹马,才赶到松陵城,满脸疲惫。
当西施见到消瘦的东方洌时,悲喜交加,噗通跪倒,“主子,属下来迟了,主子您身体如何?”
坐在椅上的东方洌淡淡一笑,“我身体还好,你坐下说话。”
西施不肯,貂蝉将其拽上了椅子。
西施迫不及待道,“主子,属下是来报喜的,找到王妃了!王妃现在在胡国皇宫。”
“胡国?”
东方洌吃了一惊,“她怎么去了胡国皇宫?”
做梦都没想到起去了他国皇宫,难怪之前搜查几乎全天下消息也找不到线索,各国皇宫保密消息皆极其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