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痕迹不是叶相的,而是胡国质子的!
好似解开了陈年迷案一般,一时间叶琉璃竟忘却自己处境,“如果我没猜错,你尝到了甜头后,就发现搞南赵国皇帝女人也不失是一个报复南赵国皇帝解气的好办法,于是便勾引后宫嫔妃,是吗?”
沉声问。
叶琉璃不是瞎猜,也是有一些根据的。
首先,如果按照其十七岁强暴咘哈娜,十月怀胎,如今本尊十七岁来算,胡国皇帝应该三十五岁左右,但看起来却好像二十七八,身材高大、五官深刻。三十五岁都这般俊美,何况是十七岁?活脱脱的小鲜肉帅哥一枚。
其次,后宫嫔妃也就那么几个能被皇帝经常宠幸,大部分一生都不被碰一下,或者只碰几下。一些从头到尾没碰过的女子还好,毕竟没尝过荤,忍也就忍了。最苦的是被碰一两下的,长夜漫漫,如何睡眠?容易上钩!
“没错。”
胡国皇帝道。
叶琉璃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之后你不会是……被抓到了吧?”
连翘轻轻耸了下肩,差不多也猜到结尾了——质子和后宫嫔妃通奸,被南赵国皇帝抓到,而后阉了。
胡国皇帝的俊颜铁青铁青,额头青筋暴起双目赤红,已用态度表明了答案。
一时间,气氛无比尴尬。
连翘憋着笑,叶琉璃大脑则是飞快运转——妈蛋,神转折来了!神转折来了!她是谁的女儿都不重要,只要不是南赵国皇帝的女儿
就行!如果这么算,她和白莲花就不是兄妹了!这样就能在一起了!
想到这,叶琉璃嗷地一嗓子扑向了胡国皇帝,噗通一声跪倒在其脚下,抱着他大腿便嚎了起来,“父亲啊!您让女儿寻得好苦啊!您不知道这么多年我怎么过的啊!老天有眼,让我找到父亲了呀!”
连翘懵逼了,胡国皇帝也懵逼了。
这是什么情况,虽然事实直指,但这认亲也太草率了吧?
胡国皇帝低着头,深邃的双眼满是怀疑。
叶琉璃一抬头,脸上满是梨花带雨,“我说爹呀,您知道我在南赵国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皇帝不解,“自然是锦衣玉食的公主生活。”
“怎么可能?我是今年才变成公主的,最多当了三个月,”
叶琉璃站了起来,自来熟地将皇帝扶到了椅子上,“父亲您做好,女儿给您倒茶,您慢慢喝,我慢慢讲。”
连翘白眼翻得和不要钱似得——这麦当娜,忒不要脸了。
皇帝坐下,眼中带着警惕。
叶琉璃倒完茶,用袖子粗鲁地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之后举起右手,“首先我发毒誓,如果我说了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而后对皇帝道,“那啥父亲啊,就算我发了毒誓您也别全相信,回头派人去南赵国调查调查。”
“……”
皇帝,“这个,不用你操心。”
“好,那我就开始说,”
叶琉璃深吸了口气,口吻缓缓道来,“事情要回到十八年前,因
为南赵国派兵支援索卡国,所以索卡国奉上美女给南赵国皇帝,深得皇帝宠爱,那个人就是咘哈娜。后宫女子们明争暗斗本就厉害,因得宠的是一个外国女子,更是联合起来一致对外。对女子最致命打击的便是名声,所以南赵国妃子们准备陷害咘哈娜与男人通奸,但平日里的后宫除了纪律严明的侍卫外,便只有太监,无从下手。适逢大庆,后宫有宴会宴请百官,正是机会。她们先将碧落宫的下人们都引了出去,随后对咘哈娜下毒造成其昏迷,再从正殿那边引来一名男子,就在这之间,父亲你进了碧落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