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官袍的东方洌面色平静,“所以儿臣请求父皇收回成命,儿臣不想做栾城的封王,况且栾城不需要封王。”
抬起头,目光沉定地看向皇上,“栾城距京城不远,治安良好、百姓富足,只要府尹官吏管理即可。”
按照南赵国的传统,只有偏远地区或者若溱州那样的问题地区才派封王。
换句话说,封王派出不是为了享福,而是帮助皇帝治理江山。
皇上叹了口气,“子洌,朕要给你什么,聪明若你,真猜不到?”
东方洌垂下眼,“儿臣知晓,但儿臣不想要。”
“你以为能拒绝?”
皇上抬高了音量,“朕不给的,没人能夺去;朕要给的,也没人能拒绝!”
东方洌垂下眼,眼帘盖住讥讽。
皇上如何看不出东方洌的小心思,但东方洌就是用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方法让皇上一拳拳打在棉花上,根本拿其没办法。
皇上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朕再对你说一次,你且先回栾城,朕自会派人找到明珠。”
东方洌未回答。
皇上狠狠一掌拍向桌面,“子洌,你真以为朕不会严惩你?”
东方洌抬眼,“请父皇严惩,待严惩完,儿臣再去找琉璃。”
“琉璃?她是东方明珠!”
皇上大吼。
东方洌再次垂下眼。
一旁的康公公见皇上气得脸都白了,赶忙上前,“皇上保重龙体,龙体要紧!”
皇上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子洌,你……”
声音卡住,
说不下去,“罢了罢了,既然回来便在京中休息一段时日,今年正月的祭天仪式虽出意外,但好歹上苍庇佑,这虫灾未真正泛滥,所以国师建议朕再办一次祭天。”
东方洌垂着眼,唇角的笑意讥讽加深——上苍庇佑?呵,全国上下的军队、官员齐齐动员,深耕火烧投毒饵才制止了虫灾,如今竟将一切功劳计在神明之上,愚不可及!
祭天?
呵,祭天已被某人当成了达到目的的工具,竟还要祭天。
东方洌虽不言明,但皇上感受到其身上散发的淡淡讥讽,拳头捏了又捏,又不知如何发作。“子洌,你有什么意见吗?”
“回父皇,没有。”
东方洌道。
皇上又是一计重拳打在了棉花上,落了自己一肚内伤。
叶琉璃很呕血,她辛辛苦苦做了面膜,托了好多关系才送到了皇后那里,皇后用后感觉效果很好,便派人来请她去做面部按摩,但人还没走出卲薇宫,却被皇上的人拦了下来。
皇上不允许她到后妃们居住的区域。
叶琉璃很窝火,但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表达不能亲自服侍皇后的惋惜,随后将按摩手法教给了宫女,让宫女为皇后按摩。
实际上谁按摩区别都不大,毕竟叶琉璃的按摩手法也是自己瞎琢磨出来的,毕竟她不会什么按摩。
是夜。
叶琉璃坐在院子里唉声叹气,在房间里专心制作毒药整整一天的连翘伸着懒腰出了来,看见叶琉
璃便走了过来,“诶麦当娜,我白天在房里隐约听见你要给皇后做什么按摩,是吗?”
“恩。”
叶琉璃躺在摇摇椅上,因为没达到目的,心情十分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