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不能再谈了。”
花妈妈满是鱼尾纹的眼睛里闪过精明。
牛老大无奈,如果这一次得罪了花妈妈,以后怕是真没财路了,“好的,就这么定了,只要花妈妈消气就行。”
悔不当初,真应该将那疯子杀了。
叶琉璃也快哭了——妈蛋的,装疯也不行?完蛋了完蛋了,她要去青楼接客了。
妈蛋,以后要怎么玩?继续当傻子?还是“恢复”
正常变成一代名妓?
啧啧,她这一趟穿越真不亏,啥都干了。
最终,叶琉璃就这么被带走了。
……
栾城一片沸腾。
由府尹带领官员出城迎接封王,百姓们也都沿街欢迎,府衙不够便调了守城官兵,官兵们围成了人墙,才勉强挡住热情的百姓。
要说南赵国谁的名声最好,除了皇上和太子外,便只有贤王没有之一。
可惜,众人不知的是,贤王此番前来可丝毫没有留下的意思。
同一时间,另一条街道。
因为人们都去迎接贤王,这条路上便几乎没什么人,马车疾驰飞快。
叶琉璃和其他姑娘们被五花大绑堵着嘴坐在其中。
上了去往青楼的马车,众姑娘这才缓过神来,嘤嘤地哭着。
相比之下“傻子”
叶琉璃则是十分淡定,靠在马车厢闭着眼,思索着下一步打算。
突然,马车速度放慢,赶车车夫和龟公交谈声音传到了叶琉璃的耳中。
龟公:前面怎么那么多人?这群人堵着路干什么?
车夫:今天是贤王赴
任的日子,我们终于把贤王等来了,哈哈。
龟公十分不屑:不就是个贤王吗?能有多贤?再贤的男人能不逛咱们青楼,不和姑娘们玩?假正经。
叶琉璃听说今日是贤王在栾城上任之日,愣了半晌,紧接着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东方洌啊东方洌,你就不能提前几天吗?
不过转念一想,虽然迟了些,但来了总比不来的好。
他来了,她也就有了希望,就如同龟公所说,贤王再贤不也是个男人吗?早晚得逛窑子。
呃……不过想想也怪矛盾的。
如果东方洌不来窑子,她也无法求救。
但如果东方洌来窑子,换句话说就是一女人发现自己丈夫逛窑子,两人还在窑子里碰面,岂不尴尬?
……
两个时辰后。
饶是叶琉璃觉得自己已经淡定得不像话,却终于骂娘了,因为——花妈妈将她卖了!
这一次,再没侥幸。
叶琉璃到了青楼后院不久,连嘴巴上塞着的布子都未拿下,身上绳子都未解开,便是人用布条将她双眼蒙住,带走。
叶琉璃是真的怕了,不断挣扎。
然而无果。
此时此刻,她更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自己的无能,她开始后悔,为什么自作聪明的擅做主张?为什么最后的几天不舍下脸找东方洌谈谈?为什么向往什么自由自在的江湖?哪里有自由自在的江湖?
弱者对危险有着天生的敏感,而叶琉璃却清楚的感觉到——这一行,怕
是比青楼之行更加危险万分。
……
栾城,贤王府。
这是东方洌入驻的第三个贤王府。
栾城规模上虽抵不过京城,但到底是重要内地,极其富饶,便是贤王府都是恢弘磅礴、大气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