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洌揉了揉眉心,“要不然你自己招待她们,我还是去禁卫营看看。”
“那怎么行?喂,你不能将我自己扔在水深火热中呀,夫妻之间不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
叶琉璃一把抓住东方洌的袖子。
“但还有一句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东方洌一个巧劲儿,就将叶琉璃甩开,看着不远处十公主的身影,压低声音迅速道,“你们都是女子,我一大男人留下不好。”
“哦……”
叶琉璃不情愿,只能让其离去。
十公主喜滋滋的回来,“诶?九皇兄这是要去做什么?”
叶琉璃如打蔫的茄子,“禁卫营那边突然有急事找他,哦对了,王府有客人,一会就过来了。”
“谁?”
“太子妃。”
十公主顿时如同即将上场的斗鸡一样,炸了毛,“岂有此理,这世上怎么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从前怎么对琉璃,难道就忘了?还险些和琉璃抢九皇兄,真是气死我了,看我一会骂跑她!”
叶琉璃抖了三抖——为什么觉得十公主比她还能撕?
说话期间,有丫鬟引路,紧接着在奴仆的簇拥中,衣着华丽的叶昭妍前来。
叶琉璃上前打招呼,“呀,今天太子妃怎么有空来我这?”
只是打招呼,并未问安,跑到她的地盘上还让她恭敬的问安?没门。
叶昭妍也不介意,清秀的面容满是初为人妇的幸福以及温婉的笑容,“别称什么太子妃,你
我不是外人,叫姐姐就行。”
呃……叶琉璃有些为难,她还是很想叫太子妃的。
“那怎么行?身份就是身份,别说我,便是叶夫人不是也得唤一声太子妃?”
她可没兴趣随意认姐姐。
一旁的十公主阴阳怪气,“当姐姐真好啊,遇到苦差事把妹妹推出去,发现妹妹生活好了,赶忙回来占便宜。如此说来,我这个当皇姐的真不称职,我可从来没算计过我十二皇妹呢。”
“……”
叶琉璃很想跑,因为这俩人又要掐起来了!
叶昭妍满脸通红,“你还有完没完,每次都说这个!”
也顾不上什么仪态、谈吐。
十公主翻了个白眼,“我说错了?如果我哪句话没说对,你指出来,我改呀。”
“你……”
叶昭妍理亏,“和你解释多少次,我也是被逼无奈,赐婚可是父皇的圣旨,谁敢违逆圣旨?”
“如果不敢违逆,当初怎么自己不嫁去溱州,把琉璃推出去?”
十公主得理不饶人。
叶琉璃一个头两个大,她看见十公主和叶昭妍喋喋不休,一时间想到从前的自己,但记忆中自己撕的时候没这么闹心,好像都是速战速决,这是为什么?
通过这两个人的对决,叶琉璃得到了一个新教训——没事撕什么撕,浪费时间和生命,应该直接拿刀砍嘛!速战速决!
十公主和叶昭妍继续吵着,叶琉璃坐在一旁的石凳上。
虽然是春季,天气温暖,但因怕主子们着凉
,石凳上的垫子都是丝绸的,里面是上好的新棉花。
叶琉璃从一旁的石凳上拽来一个垫子,在手上把玩着。
角落里,玉珠小声道,“玉兰姐,咱们王妃娘娘好可怜啊。”
玉兰也叹了口气,“是啊,王爷溜了,只剩咱们娘娘熬着。”
玉珠继续抱怨,“玉兰姐,从前在溱州,我觉得一国公主、太子妃真是像神仙一样的人物、高不可攀,但现在我才知道,她们也是普通人,吵起嘴来也是没完没了……诶?咱们王妃娘娘把垫子拆了,娘娘是不是受不了了?”
玉兰看去,果然见王妃把好好的垫子拆开的,幽幽叹了口气,“我猜是的,真是苦着咱们娘娘了,咱们娘娘从来都暴脾气,现在却要忍着听两人没完没了的吵架。”
“不对,玉兰姐你快看,娘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