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许多嫔妃都满是祈求地看向她。
叶琉璃笑眯眯,“当然可以,回头我将方子抄下来,娘娘们若用,便向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讨要就行了。”
实际上,叶琉璃偷偷给皇后卖了个人情。
众嫔妃自然不好直接和太后要,只能与皇后要。
而皇后也能趁机拿捏这些嫔妃一番。
赵贵妃不着痕迹地瞪了叶琉璃一眼。
文妃面颊也是火辣辣的,有种打脸的疼,因为今日赵贵妃丢了脸,对她也没了好脸色,她现在极其想扳回一局,“既然贤王妃手艺高超,那能不能让皇上也年轻二十岁?”
皇上失笑,摇了摇手,“朕堂堂男子,要那么年轻做什么?”
皇后极其担忧,她怕叶琉璃好胜心强,受文妃挑拨,头脑一热接下这差事。
伴君如伴虎,尽量别接皇差。
叶琉璃巧笑倩兮,“文妃娘娘这是嫌皇上老?”
一句话,整个大殿的气氛都变了。
皇上笑脸也立刻僵住。
东方洌心中一急,咔地一声脆响,手中酒杯生生被捏碎。
太子也是双眉紧皱,不赞同地看向叶琉璃——后宫的勾心斗角也要拿捏分寸,皇上岂容被人当刀使?
就在东方洌和太子暗忖着是否应跪地求情时,二皇子却冷笑着盯着叶琉璃,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文妃吓得面色苍白,已不顾什么礼仪,猛地站起,“叶琉璃,你血口喷人!”
叶琉璃依旧笑呵呵,“矮油,人家只是和娘娘开个玩笑,您
这么着急做什么?”
但眼神却是——有种挑事,没种接招?自己选的路,跪着也给姑奶奶爬完!
“皇……皇上明鉴,皇上万不要听小人谗言,臣妾不敢嫌皇上老!臣妾不嫌皇上老!”
文妃焦急地大声解释,然而却越描越黑。
文妃不断用眼神哀求赵贵妃,希望赵贵妃能帮她,然而赵贵妃却直接假装看不见。
皇上的面色越发难看。
赵贵妃自然不会帮文妃,心中更是嘲笑叶琉璃,只等着看好戏。文妃算是废了,但叶琉璃也落不到好处。
叶琉璃道,“办法固然是有的,但文妃娘娘也实在刁难我了。咱们皇上看起来也只有二十多三十出头,如果再年轻个二十岁,那不就只剩下十岁了吗?不妥,不妥。”
皇上都快五十的人了,饶是保养得意显得年轻,但也有四十多岁,叶琉璃这般夸张的说,一者是为了拍马屁、二者是为了害文妃。
却突然,叶琉璃语调一转,“不过年轻个两三岁,办法是有的。”
大殿气氛迥然一变。
饶是心情不悦的皇上,也忍不住好奇,失笑道,“哦?你也要为朕染头发?”
叶琉璃道,“皇上也没几根白头发,不用染,另有办法。”
“什么办法?”
皇上问道。
叶琉璃眨了眨眼,“皇上不够了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