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不打扰,我们俩谁跟谁啊?你在溱州帮了我那么大的忙,就别和我这么客气,”
叶琉璃还是很有感恩精神的,“实际上我早就想约你出来见见面了,阔别几日甚是想念,只不过没想到来了京城这么多事儿,天天都有的忙,一直没倒开空。”
梅寒川道,“肚子饿了吗?要不要试试翔鹤楼的茄子?”
“咳咳……”
叶琉璃面色一变,赶忙摇了摇手,“别提茄子了,我们家败家王爷天天给我弄茄子宴,真是上顿茄子下顿茄子,连做梦都在啃茄子,真是够了,我短时间内都不想吃茄子。”
梅寒川失笑,“那你想吃什么,我们就点什么。”
叶琉璃摇头,“暂时先别点,上了菜我就不想和你说话了,咱们先说说话吧。”
“好,”
却不知为何,只要与叶琉璃一起,便觉心口无比畅快,“琉璃你可知自己的独特?”
“知道啊,”
叶琉璃挑了快褐色的点心塞入口中,“因为我粗劣呗?大家闺秀说话都是斟词酌句,小家碧玉都在模仿大家闺秀的口吻,民间女子都在模仿小家碧玉的口吻,总的来说,这世上除了泼妇便没人像我这般口无遮拦的说话了。”
梅寒川哭笑不得,“既然你知晓你粗劣、口无遮拦,为何不改改?”
“你听说过一句话吗?月圆易缺、完人易死,不能当完美的人,”
叶琉璃一摊手,“我出身相府身份高贵,嫁入王府身
为王妃,容貌倾城万里挑一,心地善良深受爱戴,聪明才智独当一面,啧啧,太完美了!为了能多活两年,我说话必须要粗劣,你懂吗?”
“……”
梅寒川,“是不是完人易死,在下不知,却知道琉璃你也太自大了。”
叶琉璃挑眉,“哦?我哪里自大了?我是出身相府吧?”
“是。”
梅寒川道。
“我现在是贤王妃吧?”
“……是。”
“我长得美吗?”
“……美。”
“你也去过溱州,溱州百姓爱戴我吗?”
“……爱戴。”
“话本和印务局都是我弄的,我聪明吗?”
“……聪明。”
叶琉璃再次摊手,“对嘛,我也没说谎,除了我说话粗劣一些,你还能在哪里挑出毛病?”
“……”
梅寒川。
“……”
玉兰和玉珠。
“……”
唐莲。
叶琉璃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算了算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实际上不是我愿意说话粗劣,是我肚子里实在没墨水,之乎者也我是真的不会,如果硬是要端着讲话,只怕会出洋相。既然如此,为何不干脆粗劣一些?慢慢的大家也就习惯了。况且,粗劣好,粗劣能撕,没人敢欺负我呀。”
梅寒川知晓自己根本说不过叶琉璃的一张巧嘴,只能道,“好吧,直爽也是一种风格。”
“是啊,傻人有傻福。”
叶琉璃笑眯眯。
梅寒川对唐莲等人道,“你们先下去,我有话单独与贤王妃说。”
玉兰和玉珠看向叶琉璃,得
到应允后,也随着唐莲退了出去守在雅间门外,房内只剩下叶琉璃和梅寒川两人。
待房内无人,梅寒川才道,“听说你刚到京城便与贤王有了矛盾,我并非打听你们夫妻二人的隐私,而是听说起因是太子殿下?”
叶琉璃笑道,“是啊,是因为太子,但说实在的,那件事根本不叫个事儿,是贤王他故意找茬吵架呢。”
梅寒川更是不解,“为何找茬?”
“因为他想与我拉开距离,以防止某人害我,”
叶琉璃声音一顿,“话说到这里,我也有个问题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贤王和二皇子到底有什么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