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洌岂会不知她的套路,失笑道,“真的。”
声音更是温柔。
叶琉璃这才松了口气,“我放开手,你不许跑,谁跑谁是小狗。”
“好。”
得到了保证,叶琉璃这才小心翼翼地放开死死箍在其腰上的手。
东方洌无奈,跌坐在坐榻上,面无表情地看向天花板,视线悠远好似回忆往事。
叶琉璃将坐榻中间的小桌搬开,而后踢掉鞋子,整个人爬上大坐榻,若小动物一般蜷缩在他身旁,将头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我这样怀疑你,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
叶琉璃一愣,“为何?”
东方洌将视线收回,长臂将她揽在怀中,“未来的人生还长,多少会有误会,只要说开了就好。”
说着,再次叹息。
“为什么叹气?”
东方洌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女人,那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晶莹泪痕,一时间彻底心软下来。
他掏出帕子为其擦泪,“我也不知为何叹气,只是想到从前种种,无奈而已。”
“既然无奈,那以后咱们就别想了,左右你现在装瘸,咱们就不回京城!我们只在溱州,好吗?”
她在他怀中拱了拱。
“好。”
东方洌低头,在其额头轻轻一吻。
她抬起头,看向他,“你真的不生气了?”
“真的。”
东方洌闭上眼,微笑着点了下头。
叶琉璃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你真好。”
想着,叶琉璃抬起头,双眸微眯出氤氲水气,眼圈、鼻尖
都红红的惹人怜爱。
……
翌日。
叶琉璃不知道东方洌是否腿软,因为他坐着轮椅,就是腿软也是看不出来的,却是她觉得身体不适。
别怪她执拗,有些事可以难得糊涂、有些事可以得过且过,有些却不能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