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纸与印刷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前者是单纯的体力活,后者是体力活加技巧活。
于是,众人被分配到了不同岗位,经过一个时辰的培训便立刻开工起来,每日工作四个时辰,工钱二钱银子,午饭自理。
众人惊喜,算上一算,这造纸可比印刷赚钱多了!
做印刷需要有投入,投入便有成本,加之油墨都需自己购入,若不小心印错了、印坏了便自己承担风险,一大家子忙上一个月也才能收入五两银子。
但造纸可不同!
其不用投入,只要出一把力气就行,一天二钱,一个月便是六两银子,何况这是单人的工钱,一家子如同出三个劳动力,一个月便是十八两银子,简直太赚了!
人们干得火热朝天。
董府。
陶顺快步入内,对正在翻阅账册董老爷道,“老爷,小人回来了。”
“嗯,如何了。”
董昌胥头也不抬。
“老爷放心,所有低于五倍价钱的纸都被我们买下了,无论印务局还是他们找那群印刷散户,没有一家能开工,他们要是想继续出话本,就只能靠离开的那些散户和书坊。”
陶顺道。
“好,”
董昌胥抬起头,冷笑道,“印务局?呵,我倒要看看她印务局怎么开,我要让这印务局成溱州的笑柄!”
正在这时,有一名下人快步进来,站在书坊门口恭敬道,“老爷,小人有事禀告。”
“说。”
董昌胥心情大好。
那下人道,“刚刚有眼线
说,印务局将印刷的散户都送到了城西郊,他们开始造纸了。”
“什么?”
董昌胥猛地从椅子上站起,“造纸?他们如何会造纸?”
下人道,“昨天夜里,从铁悍军兵营运来许多木材,听说这些木材都是当初贤王灭山贼时砍伐的木材,随后便有造纸师傅带着众人造纸。”
不提这个木材还好,一提木材,董昌胥好悬没被气死。
“该死的贤王!”
一拳砸在桌上。
管家陶顺吓了一跳,赶忙低声道,“老爷息怒,老爷小点声!”
董昌胥气得周身发抖,最后愤怒之下将桌上的东西都砸了。
董府下人瑟瑟发抖。
陶顺道,“还有别的事吗?”
下人赶忙摇头,“没……没了。”
“没了就下去吧。”
陶顺道。
下人赶忙跑了出去,陶顺见门关好这才回来,低声劝着,“老爷别生气,气大伤身,他们愿意造纸就造纸,那印务局办不了多长时间的。”
嘴里虽然安慰,但心中却有直觉,老爷玩不过诡计多端的贤王妃!
董昌胥又发了好一会脾气,这才逐渐冷静下来。
陶顺小心翼翼问道,“老爷,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董昌胥暴怒,“还能如何?找人去砸了那造纸厂!”
陶顺声音更小,“就怕有兵营的人……”
董昌胥又一拳砸在桌上,“这纸也不是一时半刻能造好的,咱们也办造纸厂,他们那边开多少工钱,我们这边开双倍,我倒要看看没有工匠他们
如何造纸!”
“……”
陶顺虽然觉得这样挖角很解气,但总觉得不妥,“是,老爷。”
虽然陶顺觉得不妥,却也没别的更好办法,只能按照老爷说的去办了。
……
王府。
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