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洌失笑,“为何经历火灾就一定要怕火?”
“这个……”
一时间,叶琉璃还真回答不出来。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淡淡笑道,“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叶琉璃垂着头,定定看着他,半晌,突然勾起了唇,“我知道原因了。”
“什么原因?”
“你经历火灾却不怕火的原因。”
“哦?说来听听。”
她缓缓坐在了他的身边、床沿,一只手被他握在手心,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抚上他的额角,“因为你的内心足够强大。”
东方洌失笑,“内心强大?为何如此感慨。”
叶琉璃道,“当一个人内心强大时,便勇于面对他所经受的困难、挫折、伤痛,他无所顾忌、勇往直前。相反,如果一个人内心懦弱、胆小,不敢面对他困难、挫折,往往就陷入一种阴霾、做出一些逃避。溺水者怕水、火烧者怕火、受惊吓者则是怕黑。”
东方洌的笑容缓缓收敛,“你在夸奖我?”
“是。”
叶琉璃道。
东方洌挑了挑眉,“怕?呵,如果一场火都怕的话,那我就长不到这么大,在宫中便被吓死了罢。”
一时间,叶琉璃竟无比心酸,可怜这个勇敢的男人。
我若不勇敢,谁替我坚强?
这般破釜沉舟的勇敢背后,是孤独、是一无所有。
不得不勇敢罢。
叶琉璃俯身,在其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道,“加油,我勇敢的大男孩。”
某人虽
没听清她说什么,但这种机会若不偷香,岂不是枉为男人?
拉着她又一计深吻。
少顷,她从这深吻缠绵中离开,失笑道,“我劝你还是悠着点,现在就算我不拒绝,你也是做不到的,你懂?”
说着,伸手按压了他酸疼的腰。
某人暗恼,“不,我一定可以。”
忍着疼也得把该办的事儿办了。
叶琉璃翻白眼,“你是不是疯了?你旧伤未好,如果再伤那么一下,不说瘫痪的问题,搞不好以后都不能完成按个啥了。”
“……”
某人无语两行泪。
被叶琉璃这么一吓,刚刚旖旎的气氛完全消失,某人身上热血沸腾也逐渐平息下来,满脸的挫败。
“既然你不怕火,我就要开始给你热疗,”
叶琉璃将其上衣脱掉,“转过身趴在床上。”
在叶琉璃的帮助下,东方洌忍着痛翻了个身,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叶琉璃好笑地摇了摇头,开始认真工作起来。
就如同她之前所说,脊椎是一个人身体的支柱,无论是颈椎还是腰椎都无比重要。
将麻布巾子再次用酒精湿润,而后铺在贤王的腰上,紧接着用火折子点燃,顿时整条巾子都燃烧起来。
东方洌虽然对火没什么阴霾,但用余光看见火在自己身上燃烧,多少还是有些恐惧。
“琉璃,这么烧……真的没事吗?”
“没事。”
“如果烧坏了怎么办?”
“烧坏了我养你。”
“我怕你抛弃我。”
“为何?”
“因
为我既没有小白脸,也没有公狗腰。”
“……”
叶琉璃无奈,“我们商量一下,咱们以后别提什么公狗腰了好吗?当时我真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你这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