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么?”
白瑾轻蹭他下巴,低声问。“上去洗个澡,然后去吃点东西吧。”
佟初寒望了望寂然的宿舍楼,连排的四间都黑着灯,那三人在外地还没回呢。“走吧。”
他把背包拎起,开后座钻进去。
白瑾笑,驱车回住处。
番外初寒——老三和白瑾20
这天晚上,白瑾写论文写到半忽然就卡住了,绞尽脑汁怎么也下不了手,在房里踅来踅去许久,脑子组织不出半点实质的东西,他揉揉额角,转到隔壁房间,随手拿起摊在书桌上的地质图,那上面弯弯曲曲的点型或虚线型以及标注的不同符号他完全看不懂,指头在图角用水性笔画的一对小石头上划过,莞然,拿起电话打过去。
“怎么呢?”
那头佟初寒问。
“那个像e字的符号表示什么?”
“……e?”
顿了顿,“板岩,或者是石英片岩。你吃饱了撑的看我的地质图干嘛呀。”
白瑾摸摸鼻子:“写作业呢,到你房里找灵感……”
话没说完,听见那头扬声喊了句“马上到”
,忙问:“你在哪儿呢?”
“宿舍里。他们准备出去吃宵夜。”
“那你去吧。要保持健康啊。”
挂了电话,白瑾蓦然想起居然忘了问他几时回了,拍额。每次出外差,他的电话不是因信号原因暂时无法接通,就是因充电不便而关机,总有一堆问题,而经过河源那一次,每逢他出门在外,自己总忍不住提心吊胆,即使知道他野外生存的技能已经很扎实深厚了。
发了条信息过去,那头很快就回了:十九号或二十号。
还有七八天。他盘算着。
十五号逢燕大七十六周年庆,功成名就的老校友们纷纷回母校庆贺,白瑾虽不是校内各组织的人,但也没闲着,上回出国参加交流会认识了不少友校的师生,这次友校也派了一组师生团过来,他帮忙接待,庆典晚会过后还得带他们游览本城的胜迹。
团团转的忙碌了三天,校庆所举办的一系列活动全部结束了,又放了一天假,他回家吃了顿午饭,回到住处闷头大睡。
傍晚,夕阳缓缓的余晖笼罩下来,白瑾醒来,敏感的嗅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赤脚跳下床到隔墙房,果然见那家伙一身便服正蹲在床上玩游戏呢。“怎么提早回来了?”
他沙哑着问。
“你睡傻了。今天都十九号了。”
佟初寒转头笑盈盈的回了句,又继续转向屏幕,“我包里有零食的,特产。”
白瑾翻开硕大的登山包看,都是些果干,这些东西是他喜欢吃的,平时上超市也会买。把零食尽数取出,他又抢过鼠标把笔记本放到桌上,蹲上床面对面,正儿八经的以检查身体之名行猥琐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