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草草两句,就将这些人的优点短处说尽,比之那些华丽的词藻,更能揭穿他们的本性。
“绮罗。”
楼燕然唤道。
绮罗回头,看着依旧温润的楼燕然,竟有些哽咽。
“怎么了?”
楼燕然蹙眉问道。
“我,我刚才做了一件事。”
绮罗咽下哽咽说道。
楼燕然见此,招手将她唤到一处人少的花树之后,“你做了什么?”
“我告诉浦阳公主,你跟何羡之好,然后告诉她把你们拆开。”
绮罗低声说道。
楼燕然闻言轻笑道:“这事原本就有人说的,你说说也无妨。”
“……我跟她说我喜欢何羡之,还撺掇她让你当驸马,让她去跟吴王玩。”
绮罗低声说道。
跟吴王玩,先前绮罗说过吴王是要被圈禁的,不管是因为什么理由圈禁,浦阳跟李思谨亲近,日后也势必会拉着李思谨跟李思齐一起嬉闹,如此将他们串成一串也好,最好一个个通通都圈禁了。如此想着,楼燕然忍不住想,倘若在吴王被圈禁前,将浦阳公主嫁入卢家,那么,卢家以后的路又能走多远?
“你做的很好,以后也叫浦阳跟李思谨多多亲近吧。”
楼燕然轻笑道,浑不在意绮罗说的要他当驸马的事,“我原本就知道你有些小聪明,不想你如今终于将聪明施展出来了。”
“可是,那个驸马……”
绮罗犹豫道,这样的的事,楼燕然竟然全不在意。
“随她吧,总归你我都没做什么,李家的人爱怎样,就随他们吧,自作孽不可活。”
楼燕然轻笑道。
绮罗瞠目结舌地看他,随后小声地问:“楼家是不是犯了大错?”
“原本答应要告诉你的,只是我也不甚确定,总之,陛下是不想放过楼家了。”
楼燕然叹息一声说道。
绮罗还要问究竟是什么事,就见一一身华服的男子向两人走来,那人走进后,斜睨了绮罗一眼,又盯着楼燕然道:“二郎,不与我们一起玩笑,躲到这里做什么?”
说着,一手搭在楼燕然肩膀上。
本是寻常的举动,绮罗却在其中看到了不寻常,那只放在楼燕然肩膀上的手,就像是楼翼然当初碰她一样,手掌指尖,透露出一股强烈的占有。
“她也是襄城来的,来寻我说话。”
楼燕然淡淡地说道,伸手将那人的手拂下,“殿下,那边已经设好了座椅,您还是过去吧。”
“方才对着她笑的倒欢,怎么见了本宫就不笑了?”
绮罗听了这话,在心里猜度他的身份,此时只有两位这么大年纪的皇子在,吴王她认得,那么这位就是太子了。
“殿下,人云千金难买一笑,难道殿下以为在下会随意对他人笑不成?”
楼燕然瞥了太子一眼,又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