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又过去了大半年,时间到了八二年,八月。
……
京城,火车站。
“京城站到了!全体成员下车了!”
小当抱着孩子,背着布包袱,迷茫地走出了火车站。
看着熟悉的京城,她叹了一口气。
“哇……”
“囡囡不哭,囡囡不哭,马上就能见到你姥姥了,囡囡不哭。”
小当哄着怀里瘦弱的娃娃。
过了一会,怀里的孩子安静了下来,小当却忍不住掉起了眼泪。
抽了抽鼻子,她朝记忆中的四合院走去。
八月份,天气热得厉害,没过一会,小当就累得满头大汗。
看着身边疾驰而过的公共汽车,她心中后悔得不行。
天色渐黑,小当终于到了四合院大门口。
抬头看了看,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心中又犹豫了起来。
她有些不敢进院,她害怕见妈,害怕被亲人骂。
见有人从院里出来,她连忙跑到一边,背靠着墙跌坐了下去。
“哇……”
“囡囡乖,囡囡乖。”
看着怀里哭泣的女儿,小当面露无奈。
为了孩子,她不能再拖下去了,扶着墙站起身,她慢慢走进了四合院。
才离开了一年多,小当却感觉快不认识四合院了,她四处打量着,感觉一切都那么陌生。
摇了摇头,刚到垂花门口,小当就听到院里传来了对骂声。
“姓秦的,你再敢动俺孙子,俺饶不了你,俺跟你拼了!”
“我呸,死老婆子,我告诉你,你孙子再敢偷偷进我的屋,我非打断他的腿不可,瞧你孙子小偷小摸的样子,早晚得进监狱。”
“哎呦,别以为俺不知道,你儿子现在还在劳改农场呢,还有脸说别人!”
秦淮茹脸色一变,她扔下尿布,朝老婆子大步走了过去。
棒梗是她永远的痛,她不允许别人欺辱儿子。
“呸。”
老婆子撸了撸袖子,根本不怕。
眼看两人快要打起来了,院里的其他人,该洗衣服的洗衣服,该做饭的做饭,没一个想去拉架的。
嗐,别说拉架了,就连看热闹都懒得看。
在院里住了快一年,众人早就习惯了。
这要是两人不吵,他们还奇怪呢。
“我说他大妈,你也真该管管你孙子了,咱院里的房子,就没有他不偷着进的,这样可不好。”
耳房的男人站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
“呸,你再敢向着贾家,俺非告诉你媳妇不可。”
住耳房的男人立马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