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能够救他,他何时能醒来?”
藤烨守了慕容恪一夜,看到叶蓁,他依旧无法掩饰他对她的敌意。
“我说过了,三天之内他若是能醒来,他就……能好好的。”
叶蓁替慕容恪把脉,发现他的脉象同样很弱,要不是她仍然坚信火凰的话,她都觉得他这是油尽灯枯的脉象了。
藤烨怒道,“你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地说出这句话?在你心里,他的生死真的那么无关紧要吗?”
“我没有希望他死,我也希望他好好的。”
叶蓁淡声地说道,“如今不是我紧张他就能活着,我只能等。”
“你不是医术如神吗?救别人的时候你有办法,为什么救他就没有办法,别忘了,他是为了谁才这样的。”
藤烨再次提醒叶蓁,慕容恪是因为她才有如今的下场。
叶蓁抬眸漠然地看着藤烨,“我知道他是为了救我才被齐若水抓去的,你不必每天都提醒我一次,你若是找不到想要杀我的借口,倒是不用那么麻烦。”
藤烨冷冷地看着叶蓁,“我是很想杀你,也省得他日后被你继续伤了心。”
“藤烨,不要说了。”
宋炯皱眉地阻止他,“阁主说过的话你都忘记了?”
“你也被她收买了不成?是她害了我们阁主。”
藤烨暴躁地对宋炯吼道,因为慕容恪出事,藤烨的脾气越来越差,更后悔当初没有在慕容恪还没见到陆夭夭之前将她杀了。
宋炯无奈地说,“要不是皇后娘娘,阁主如今遭受更大的痛苦,不是还有两天时间吗?我们再等等。”
藤烨冷哼了一声,转身走出了屋子。
“娘娘,藤烨比较关心阁主,难免言语冲撞,您别放在心上。”
宋炯不好意思地对叶蓁说。
“他对慕容恪的确很忠心。”
叶蓁淡淡笑了笑。
宋炯低声说,“滕先生是齐国的名门之后,因为被陷害被流落襄外,是阁主将他救了,他跟在阁主身边已经十几年了,感情已经如同亲兄弟了。”
“慕容恪有这样的兄弟也是荣幸。”
叶蓁笑道,低眸看着沉睡的慕容恪,“他肯定会醒来的。”
……
……
已经在前往安河城路上的陆翎之收到齐若水让人给他带来的密信,她要他想办法找到陆夭夭,并且将陆夭夭带去安河城见她。
陆翎之知道自己身边是有齐若水的人,所以不管他去哪里都会被齐若水知道的。
他目光淡淡地看着自己的侍从邬差,说是侍从,还不如说是齐若水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巫王要我去抓陆夭夭?西凉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谁知道她是不是还在西凉里呢。”
“翎先生不必忧心,陆夭夭肯定还在西凉,有人已经发现了她的行踪。”
邬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