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祝红绫这意思,她父亲不仅在朝为官,为的似乎还是不小的官。
你是宗师,你说了算。
“大人你…之后就不练了?”
嘶…
原来,袜子毕竟是袜子,穿好之后都藏在两人裙摆之下,所以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好美啊…”
“……”
“切~”
“对了杏儿,你怎么光穿丝袜,亵裤呢?”
“你…改日还陪咱练啊…?”
不过让秦琅比较惊讶的是,就算自己已经够长了,祝红绫好像还是很不满足的样子。
“丝…袜?”
“我…我穿了啊…”
那…这方面,的确就是秦琅的知识盲区了。
尤其是今天苏钰盘本来又是一身勾勒金线的黑纱龙袍,现在穿上黑色的丝袜之后,整个人都显得神秘高贵不说,关键双腿上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更是…更是…
可祝红绫显然没有想到这一层,看到秦琅一脸茫然,十分地意外:
“我都这样说了,你还不知道?”
虽然杏儿悻悻,但女帝自己也不得不惊叹这双薄如蝉翼的长袜的弹性,伸手探进去感受了一下,就已经可以想象到它穿在身上会有多贴服。
并且同时,杏儿也现了。
“不是吧…”
尽管说是这么说,不过秦琅相信,祝红绫肯定也还是考虑过自己跟女帝和郡主的关系的,否则应该还是不会这么容易开口。
另一头,皇宫太华殿。
“嗯?什么不对?”
印象深处,她似乎见过类似的东西…?
不过那样的记忆还是太过模糊了,女帝还是轻抚着眼前的样品,稍微扯了扯之后,立马就感受到了这东西的好处之一。
她只觉得整个下身裹在这种滑溜溜又贴服的布料里,至少是很舒服的,可自己看不到自己的样子,铜镜又瞧不出颜色,所以很难自评,于是赶紧催促杏儿:
究其原因…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小心点儿,很薄的。”
“杏儿你穿了吗?”
比如宗师对内力的运用,比半步宗师可又要熟稔灵活许多。
秦琅随意地敷衍了一下,祝红绫却是喃喃地一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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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眼下看到做出来的样品,女帝还并没有觉它好在哪,为什么会受女子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