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才刚刚开过荤,正是处在鲜的劲头上,只是唇齿相碰就让两人如同烈火干柴,很快就要燃烧起来。
而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满月的声音随后传来:“公主,姜茶已经煮好了,现在送进来吗?”
甘琼英用了好强的自制力,才总算是停止了亲吻骊骅,但还很不甘心地动了动腰身,在骊骅的腿上蹭了蹭。
骊骅闷哼一声,额头皱起,表情好像痛苦但又似欢愉,他闭着眼睛紧紧地在甘琼英的后腰上面搂了一下,将人勾向自己。
他睁开眼,眼中都是深暗的侵占欲,但是甘琼英作为撩拨骊骅的那个人,不光没有被他的这副样子吓到,还故意使坏,将手向下缓缓伸去。
幸好被骊骅及时抓住了。
“你让人煮的姜茶,到底要不要喝了?”
骊骅的声音明显是在隐忍,因为他此刻看着甘琼英的眼神恨不得把人生吞了。
对于一个刚刚体会到男女之情的青壮男子,甘琼英的这种行为已经不能用点火来形容,她简直是在火中浇油。
不过骊骅到底拥有强的自制能力,并没有让甘琼英真的立刻引火烧身,让他到情难自控的地步。
很快甘琼英让满月进来,骊骅则去隔间重整理自己。
而等他出来的时候,满月已经被甘琼英打走了,甘琼英坐在桌边看着骊骅,“姜汤你喝,刚才你骑着马受了凉风,本来身体就弱,喝完姜汤再敷一敷腿吧。”
“其实已经很晚了,我好困了,”
甘琼英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黑褐色的液体,表情有些难过,“但是我得把这一碗避子汤药喝了。”
“府医说这个东西行房之后喝效果才是最好的,但是我隔了太久的时间,就把这件事情忘了,现在只能喝这种经过浓缩的……”
“肯定苦死了。”
甘琼英一张脸都快皱在一起,几次端着碗闻了闻,却每次都把碗放下了。
骊骅走过来,在甘琼英的身边挨着坐下,他已经迅把自己整理到恢复如常,全然没了刚才动情的样子。
只是眼中那种霸道又幽深的情绪还未曾彻底收敛,他抓着甘琼英的手说:“别喝了,我认识一位医师医术特别好,他有很多方子,其中有一个方子便是能在不伤害身体的前提之下,让女子无法成孕。”
“这个方子被献到金川的皇宫当中,深受那些妃嫔们的欢迎。”
骊骅说:“女子不需要在每一次行房之后都喝这种又苦又伤身的东西,我让医师把那种药制成药丸,每月吃上两颗就可以了。”
骊骅抓着甘琼英的手,端起姜茶喝了一口又说:“我再设法让他好好研制,以后都由我来吃药,只要我无法令你有孕,你就再也不用有这种担忧了。”
甘琼英听后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鼻子有一点酸,她轻笑了一声,而后无比感慨。
她记得骊骅曾经对她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甘琼英也想对骊骅说,“得夫如此,妻复何求!”
想着让自己绝育的男人,永远领先于只会让妻子避孕的男人。
而骊骅是一个生长在古代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能有这样的前思想,不知道要秒杀多少那些在现代世界当中,连套子都不愿意戴,甚至还骗女人处于安全期的男人。
甘琼英抱住骊骅的手臂,歪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我真的好喜欢你啊……”